刘权莘是老实人,在刘兰君卧床的第七日终于是找上了礼部和宗人府的官员。
于是一级级的向上禀告着,几日后消息终于到了景帝耳中。
宫中有消息送了出来,景帝在坤宁宫发了好大一同脾气,但赐婚的旨意已经发下去,就是大婚的流程都已是走了大半。
大婚的日子就定在秋日,景帝已是不能因着这种原因而反悔。
“陛下今日传了太医院的崔院使去刘府给广王妃诊治,不知最终将结果会如何。”
曲文海每日回到府中都会将曲清言叫去说一说朝中局势,有时会叫上曲清闻,像是这种提起同余有台有关的事情时就只有他们二人。
刘文君只晒晒太阳就会卧床不起的事,现在在京中都已是传遍,曲清言又如何会不得知。
“如何,崔院使出手应是会无大碍了吧?”
曲文海讳莫如深的摇了摇头:“我只听崔院使隐隐提了一句,那位广王妃似是有些不大好。”
不大好算是什么意思?曲文海这话说完就不肯再多提,又过了一月曲清言终于是明白了,那姑娘据说那场风寒直接勾起了旧疾,现在就只能靠着参汤来吊着命。
这婚是结还是不结?
总不能勉强大婚后每几日就让余有台去当鳏夫吧。
据说景帝摔烂了好几块镇纸,聂皇后的坤宁宫都是一月未曾去过。
曲清言镇日里足不出户,生怕入了有心人的眼里再被摆上一道。
朱瑾睿的婚事进行的格外顺利,已是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八月底大婚,曲清言之前就算再如何不关心此时也已是发现了景帝对待他们二人的差别。
“收拾一下准备远行。”
这是刘文君香消玉殒的第二日余有台命人送来的消息。
这是准备回岳阳了不成?
曲清言一面命千山几人做了准备,一面收集着京中的消息。
余有台一身绛红的亲王袍服,穿的毫不素淡的进宫见了景帝,他们二人在武英殿中谈话时向来会挥退所有的宫人,所以无人得知他们到底谈了什么。
只有曲清言收到了三日后离京的消息。
虽然匆促但这次回京也算呆了不短的时间,秦氏身边没了作妖的曲昭云也没了凡事都有些拎不清的容嬷嬷,她这两年来一直很安分,已是无需曲清言再去过多的担心。
而曲昭云那里,因着永宁侯和世子全部战死,姜晋泉虽是庶出也要担负起整个侯府,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