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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而她身前拦着一只手臂,将她抱得极紧。

    为什么又会这样?

    她真的有些想哭了。

    虽然她知道这一次确实是盖着棉被纯睡觉,可为什么一定要在一张床上?

    她身为广王府的长吏,就这样‘爬’了广王殿下的床,她以后还如何在府中乃至城中行走?

    她就觉脑中一片空白,似是已经可以预见待她等一下出门会对上怎样打量的目光。

    身边人的身子突然动了动,她一个愣神间就觉身子一重,应该还在还没醒来的某人已经又压了上来。

    香汗淋漓间,曲清言不知自己是该去想为何他脱衣裳的动作如此熟练,还是该庆幸他没有恶俗的将衣裳扯碎。

    她都不知是如何回的自己的府上,只再醒来时身上的酸软让她差点摔在地上。

    耳边似是还回荡着那句似是而非的解释: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

    当了那么多年斯文败类,怎么突然就会忍不住!

    这个禽兽!

    她恨恨的骂了句,抬手揉了揉腰找来绑带还是一圈一圈的缠好。

    她隐隐能猜到余有台为何又狠狠的折腾了她一番,无非是在寄希望于在她看来太过缥缈的有孕。

    他是以为有孕这种事能唤醒她身为女子的自觉,还是能让她就此认命?

    可她太过习惯男子的身份,也太过喜欢,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轻易舍去。

    余有台注定是要失望的。

    她整理好衣袍,就到书房去给曲文海写信。、

    余有台摆明了不让她回京,她走不脱就只能留下来,她不知自己送去京中的家书中间是否会出意外,她写的很隐晦,但她觉得曲文海一定可以看懂。

    正月二十五,原本应该收到曲清言就要到京城消息的曲文海只等来一封冰冷冷的书信。

    曲清言婉转的写着她同余有台之间发生了些意外无法回京,至于是何意外她没写而曲文海默默读了两遍后已是明白。

    这个禽兽,亏得他还以为对方是个正人君子,居然为了将人留下来会使出这样下作的手段!

    曲文海就觉自己简直是要被气死,可余有台早已经不是正五品的挂在礼部之下的提学官,由不得他想骂就能骂上一通。

    这火气他就只能憋在心里,或是去寻顾恩阳发泄一通。

    曲清言来信虽是要告知为何无法回京,但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曲文海帮她想办法,她要逃离开余有台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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