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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私下连纵在一起,他也不知道应当如何打散。

    这些难题纠缠在他心里已经许久,现在突然听到前一任的知县又来了这寿阳县,他就一直惦记着见上一面。

    曲清言同余有台二人还未等用完早饭,接他们去县衙的轿子就已是等在了外面。

    “看来有人比咱们要心急。”

    曲清言笑着就夹起一个包子慢悠悠的吃了起来,她的饭量向来不小,可不知为何身子总是这般风一吹就要折断的模样。

    余有台抬手给两人盛了鸡茸粥,“心急是好事。”

    知道急就意味着有事相求或是相商,彼此都能行一个方便。

    邓秋平在堂后的屋子里心急的来回踱着,轿子派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邓大人可是在等人?”

    冯茂才带着周和水门都不敲的自外面进来,邓秋平性子软又总是那不住主意,同曲清言那滑不留手的完全不同,很是好拿捏。

    他们原以为这次定是悬了,却是没想到曲清言离开了寿阳县就再没回来。

    县衙中众人心中的欢喜是遮都遮不住的。

    那印子钱虽是不能再放,可只要他们的官职保住了,想要捞钱总会有办法。

    他们两个谁都没将邓秋平看在眼里,所以对着他也没有半分的恭谨和畏惧。

    全然不同于面对曲清言时的戒备。

    邓秋平从到这寿阳县开始就一直想将这两人换掉,可县衙中庶务繁多,他刚刚接手又有些忙不过来,于是拖拖拉拉就到了现在这般地步。

    他负手站在那里挺着胸,努力想要自己看来有些气势,可一对二就总显得像一只纸老虎。

    “听闻提学官余大人同曲大人到了县里,本官已是命人前去迎接,你们二人来的正巧,随本官一道去外迎接。”

    他话音一落,也不给这二人拒绝的机会,一只脚刚刚迈过门槛,就见有差役急急的赶了过来。

    “大人,余大人同曲大人的轿子马上就到门口。”

    邓秋平一整衣襟急匆匆的出了门,冯茂才同周和水对视一眼,各自眼中充满了忌惮。

    “这曲清言不是已经回了长安府,有来这寿阳县是所为何事?”

    若是可以,冯茂才就想离曲清言远远的,之前景帝所下的那道圣旨,不止掏空了他的家底,还直接将他最宝贝的儿子弄到了前线。

    他四处托人求关系,可整个陕西所有的官员都被这样扒掉了一层皮,旁人都自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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