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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碍,慢慢就是。”

    依旧是这样的不紧不慢的回答,曲清言有些抓狂的看着棋盘,突然抬手将其上所有的棋子全部打乱。

    “不论多慢,学生怕是都没办法感兴趣。”

    曲清言如同叛逆期的少年,扬着白皙的脖颈面无表情的看着余有台。

    余有台依旧是之前那般好脾气,修长的手指捻起一粒粒棋子分来开放入旗盒中。

    “入朝为官就是你发自内心喜欢的吗?”

    曲清言一怔,不懂他为何如此发问,许是看出她眼中的疑惑,余有台严肃的面上竟是难得浮现出一丝笑意。

    “清言可有不喜之事?”

    “自然。”

    “那不喜后会如何?”

    “自然是……”

    曲清言本想说不喜之事自然是不去做,可她此时在这西北就如同这棋盘上的一粒棋子,能做的无非是不落入对方的围剿,可以停留的久一些。

    “继续?”

    余有台白皙指尖夹着一枚黑色的棋子,棋子递在曲清言面前,她嫌恶的看了许久,可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老师原是如此有大智慧之人,学生受教了。”

    她口头上依旧不愿落了下风,只她这般牙尖嘴利倒是让余有台面上的笑意又真切了几分。

    “你太急了,不该让曲大人过来。”

    “不是祖父就是钱大人,以京中局势祖父主动请命还能搏来一二好感。”

    许是刚刚受教过,曲清言此时倒是有些知无不言的架势。

    “有老师在,曲大人就算不来这一遭,他礼部尚书的位子也照样能坐得稳。”

    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余有台就知只要不涉及谋逆,不论犯下何事景帝怕是都不会轻易的动顾家。

    这是他当年欠下的。

    有顾恩阳的照拂,曲文海又是老奸巨猾之辈,他在内阁就能呆的稳。

    只他能看透曲清言却是不知,她这身子的前世里,顾恩阳因着之前的科考舞弊一案元气大伤,就算保住了吏部尚书一位,可在内阁中已是势弱。

    而曲文海前世里没有这般机缘一直是一个不上不下的刑部侍郎,因着在京中经营的时限短,就算最初有钱疏本照拂也还是没混开。

    他手中能动用的资源有限,全部要留个曲清闻又如何会分给曲清言。

    至少在曲清言能梦到的梦境里,她都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县,还在想着办法升职回京,想办法在杨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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