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着当初给了她不是帮助的余管家,她哪里说得出一句重话。
将人送回了后院就只能交代着千山选两个人守在院门前,不论齐鸣薇想要怎么闯都一定要守住。
有她在前院劳心劳力,余有台在后院中住的格外安稳,若是王嬷嬷每日张罗的三餐能合些胃口,他怕是还要胖出一些。
顾若鸿一回了王府就同顾恩阳提起了他院中那位同僚家中小辈。
顾恩阳心思更深一些,对这样的算计看的更透彻几分。
“派人去他院中将人看住了,不要再惹出什么乱子。”
想要成就一个人太过不易,可要毁掉一个人就有太多的办法,有些人按捺不住也就罢了,可这样怕是有些过了。
三司向来地位显荣,与六部均重,布政使入为尚书、侍郎。
手中职权与张乾远三人并重,想要将圣旨上的内容推行下去,就不是一件易事。
西北因着位置极为特殊,都布按三司早已各自为政,朱瑾睿到西北一年有余都尚未动这三处,就可想而知其中的难处。
而他们三人尤其张乾远同顾恩阳同其中也有些盘根错节的牵扯,想要处置更是难上加难。
可他们二人也知这次事了,这几位封疆大吏景帝定是再容不下,这需要收缴的银钱就定是不能省去。
白脸谁都不想唱,事情就这样拖着,曲清言就觉每日都要在府衙的堂中罚站至午歇,天气越来越热,再这样罚站下去她的身子怕是要撑不住了。
余有台在她的宅院中住下,身为迷弟的顾若鸿几乎是日日来蹭午膳。
夏日里实在不宜饮酒,喝了会燥热的厉害,可是想着每日堂中的氛围,以及张乾远同顾恩阳间的机锋,曲清言还是咬着牙让王嬷嬷备了一坛酒。
她准备寻个机会将顾若鸿灌醉套套话,这样一直不知对方的打算实在太过被动。
“老师,你在学生这里住下已有多日,学生还未来得及敬你,今日正巧清冲也在,学生敬你们二人。”
王嬷嬷自认是个聪明老辣的下人,曲清言那点酒量她早是看在眼里,她家公子不是真的男儿身,同他们二人饮酒实在是亏得很。
她便自作主张准备了两壶酒,倒给曲清言的大多是兑了水的,而倒给余有台和顾若鸿的则都是烈酒。
曲清言喝到第三杯就发现其中的差异,她一挑眉,对着王嬷嬷赏了个称赞的眼神。
顾若鸿向来是不知推拒为何物,敬酒就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