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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居然又喝多了……

    “嬷嬷,你刚刚可是一直守在房外?”

    “是,怕您同余大人有什么吩咐,老奴一直守在外面。”

    “那你可有听到我同余大人都说过什么?”

    王嬷嬷不解的摇了摇头:“您同余大人在房内时声音极轻,您不唤老奴时,老奴站的很远,听不到房内的动静。”

    曲清言只看王嬷嬷的神色就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她懒得多解释,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

    刚刚肯定又丢人了……只看余有台有些仓惶的脚步就能看出。

    借着酒意倒在榻上她还来不及忏悔就直接睡了过去,再醒来已是掌灯时分,门外有王嬷嬷和千山小声商量晚膳菜式的声音。

    “实在抱歉,学生中午有些醉了,没想到醒来天色都晚了。”

    她匆匆赶到余有台的院子,就见着这位老师正握着一卷书册坐在灯前,通身写满闲适,与晌午分开时的窘迫全然不同。

    听到曲清言的声音余有台抬眼细细的看去,打量了好半晌心下这才松了口气。

    这人怕是又全部忘了……忘了也好,忘了也好……

    “无碍,不过是一道奏疏,你下午歇息时我已是写好了。”

    他站前身从侧间中将写好的奏疏取了出来,“经过你比我清楚,所以确认一下这般写是否合适。”

    余有台的奏疏就如同他的人一般,措辞严谨但语气平和,明明是一件算是极为严重之事,在他的描述中就如同春日的枝头迎春花又要含苞待放一般。

    曲清言叹口气将奏疏合了起来:“老师,不若学生草拟一道,老师再加润色可好?”

    “也好,这事说来还是你亲自写更为适合,不若……”

    “老师,咱们晌午时不是已经说好了?”

    知道余有台要说些什么,曲清言忙先一步打断,她虽然信奉富贵险中求,可也不是不计较自己的小命,冒着傻气的一门心思往前冲。

    她现在在整件事中正处于一个刚刚好的位置,多一点少一点都不适宜,朱瑾睿要求的这份奏疏对他来说就是多一分,她不能让自己再去冒险。

    但这事对她而言是满招损,对余有台来说就正巧是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不声不响在景帝面前表现,又不会招来太多惦记的机会。

    “嗯,老师既然已经答应你就不会反悔,你放心就是了。”

    曲清言松了口气,笑容爬回脸上:“中午是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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