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下了练刀,正向他们几人所在的方向望来。

    拓跋燕刚要收回目光时,刚好于独孤煜四目遥遥相对,顿时觉得心中微微一寒,不过他自小习武,如今早已到达几近一派宗师的地步,不论**还是心性都锤炼的极为坚韧,便并未把身上的这点异常变化放在心上。

    “既然此人真的用过煞气攻心之术,并且还曾用此术伤人,那许行心中的一些顾虑也就必须要告诉将军您了!”

    许行出奇的向拓跋燕拱手施了个礼,这倒是让拓跋燕觉得说不定,独孤煜这小子的身上真有什么蹊跷,所以心境顿时缓和了下来,又回复了往日谋定而后动的沉稳模样,向许行微微点头,压住心中的怒火,平心静气,耐心的问道:

    “许先生有什么顾虑但说无妨,既然许先生肯坦诚相告,那么不论先生您说的顾虑是什么,我都会认真加以考虑的。”

    “懂得煞气攻心又如何,这种不过是糊弄黄口小儿的把戏,在场之人谁不会,这还能有什么顾虑呢?”

    温言见拓跋燕的怒火渐小,又恢复了往日对许行的尊重模样,眼见着打击许行的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他便实在忍不住,又把话题扯了回来,在场众人之中温言虽然武功并不算的上也是出自名师的门下,怎么却连这点把戏都看不穿,不过许行的心智成熟与否,温言可并不放在心上,他们二人本就对立,许行多做些错事,温言才更高兴呢,而令温言更生气的还是,怎么拓跋燕也被许行的三两句话就给糊弄进去了,竟然还真的信了什么所谓的“顾虑”。

    “顾虑,顾虑个狗屁吧顾虑!”

    “拓跋将军您可知道。家师除了精通武艺之外,在年少闯荡江湖之时,还曾经稍稍涉猎过一些江湖把戏和几样不足为外人道的歪门偏道?”

    许行并未理会温言的咄咄逼问,把他彻底晾在一边,直接向拓跋燕问道,这可让温言的老脸上,变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许行虽然借着他师父的权势向来与温言对立,但是想这样直接无视温言事情,至少目前还从未发生过。

    不论怎么说温言毕竟和许行的师父是平辈之人,晚辈对长辈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但许行能在这个时候把和温言仅存的这层脸皮撕掉,那就只  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真的知道一些温言不知道的事情,一旦这件事告诉拓跋燕之后,他许行不但不会因为拖延打断独孤煜的双腿而受到责罚,反而会因为“劝谏有功”,在拓跋燕那里得到更多的恩宠。

    “不错,老前辈确实除了武道之外,还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