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年宦海生涯都可以让一个对政治丝毫不懂清贫秀才,变成在官场中游刃有余的老油条。

    这九五至尊的大位,那天下只有一把的皇帝龙椅对一个人的改变那可只会更大,也只会更深。

    若是如今还把眼前之人,看成是当年和自己嬉戏的那个略有些青涩懵懂的小族弟,那独孤煜可算是白看了那么多史书,也白活了这二十八年了。

    再者,独孤煜父子二人就算如何于汝阳城血战,可毕竟还是兵败城破,独孤信先前不过是个末等候,死后能追封上郡王便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要是较真的话,自己城破之时还担着朝廷的职务,可汝阳城破之后这十年来一直在伏龙观潜心修道,从未返回洛阳兵部述职,说自己是逃兵虽然过分了些,可是这渎职的罪名可是怎么也逃不过的。

    最关键的,大燕变不变天可轮不到独孤信,独孤煜两父子来做主,若没有吕老祖这位大燕的定海神针在。

    没有那位叛军兵临洛阳城下时,那位悍不畏死的书生惊天一吼的话,就算大燕有一百个独孤信、独孤煜。

    洛阳城他该破,也早就破了。

    自己父子那点功劳早已受过封赏,这十年来的渎职指责却又被权当没有一回事,

    再加上这位小皇帝见到自己时的态度,是如此的曲意逢迎。

    那原因也就只有一个了,他定是有事相求自己,可自己除了这已经被“利用过”了的伏龙门人的身份,还有什么值得这位小皇帝如此重视呢?

    难道是?可他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在独孤煜被小皇帝扶起身来的这短短的时间,他已打定了如何应对这位大燕国主的态度——静观其变。

    被扶起后,独孤煜依然保持身为臣子的恭敬模样,躬身站立一旁,丝毫没有因为方才独孤秀的刻意拉拢而得意忘形。

    因为他就算忘记了所有读过的史书、文章、典籍也罢,

    他也绝不会忘记那一句,历代史官以鲜血生命为代价才领悟的一条颠簸不破的至理——伴君如伴虎。

    何况这位小老虎的身后可还趴着个更可怕的吕老祖呢!

    独孤煜将腰间寒星解下,双手捧起,递向独孤秀,道:“皇上方才可是要看微臣的佩刀?”

    独孤秀两眼一眯,哈哈笑道:“煜哥哥,你可真是和弟弟我见外啊,你我怎能以君臣相称呢,不论是根据出身血脉,还是按照如今你的郡王头衔,你我都应以兄弟而论嘛!”

    独孤秀一边说着,同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