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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鲁克下意识的拿小刀,不心却是割了自己的手,鲜血流淌出来,洒满了大殿里的金砖地面。

    “大汗”托鲁克醒悟过来,两眼死死盯着俄木布洪,还有不远处的几个台吉,他们的身影都象是鬼影一般,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

    “为什么我对大汗忠心耿耿”托鲁克说完之后,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趴伏在了地上,身子慢慢侧翻过去。

    俄木布洪又等了一会,转头对卓索克图台吉道:“这寻的野草果然毒性很重,宫中要心存着,不能随意被人拿出来。”

    几个台吉都躬身应着,俄木布洪又蹲在托鲁克身边,看了看死人的面色,淡淡的道:“这个时候你的忠心只能替我们惹祸,这种忠心要来何用?不明大局,不识大体,还好你这样的台吉不多,若再有,也是今日这样的料理。”

    “卓索克图台吉?”俄木布洪又转身,摆手下令道:“由你亲自去,求见张大人,悄悄将今日这事说了,告诉张大人,我会配合军司,约束我们的台吉们尽量自救,减轻军司方面的负担。”

    卓索克图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自己也不知道回答了句什么话。

    天启五年的腊月二十四,正是祭灶的日子。

    张瀚骑在马上半闭着眼将息,从西北方向近百里外的部落一路赶回来,一路几乎没有停过,也是真累的够呛了。

    城门还没有打开,昨天有一队蒙古人从青城赶出来迎接,禀报了一些最新的消息,一些令张瀚感觉欣慰和惊奇的消息。

    天高气爽,寒意逼人,近处和远处的草皮上都挂着寒霜,残雪未尽,新雪将至,这一年的寒冬委实是寒气逼人。

    身后蒋义等人等一百四十多人都是披甲按刀,腰背笔直的坐在马上,成一个扇形把张瀚牢牢护在其中,除了跨、下战马偶然打一个响鼻,甩一甩马股尾之外,再无半点声息可闻,透出金戈杀伐之气。

    这些特勤护卫,皆是近来从各部中抽调过来轮换的战斗人员,身上的杀气弥漫着,十分明显鲜明。

    卓索克图等十余蒙古人被隔开在外,他们感受到护卫们身上的杀气,都是缩着脖子,旧能的离这些护卫远一些。

    城门终于在吱呀吱呀的声响中慢慢打开。

    一个中队的披甲步兵以正步姿态慢慢列队出来。

    大红军帽,灰色军袍,两排闪闪发光的铜扣,长筒黑色军靴,整齐的列阵的动作,踩踏在地时的震动感令得城外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撼,哪怕是看过千百遍,这种军人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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