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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

    “哦,是信王啊。”天启起身往西暖阁去,张后也在旁跟着。

    乾清宫是天子正衙,也是寝居的地方,殿宇原本普通的内廷宫殿群要大的多,不仅是正殿和东西暖阁,往后还有很大的院子和建筑群落,因为大殿太高,特别是冬天着不舒服,不容易券,皇帝在秋冬时可能宗乾清宫后面,有一些院落被取了很典雅精致的名字,在天启刚即位时还没有迎娶皇后,信王又小,兄弟二人的母亲早就亡故,天启的母亲是怖的,信王的母亲因为心怀怨望被当时还是皇太子的光宗皇帝下令处死了,光宗一死,这兄弟二人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天启对自己兄弟很是关心,下令把信王接到自己的身边来居住,后来皇帝大婚,又在宫中给信王找了另外的居处,令太监和都人好好照料这个唯一的弟弟。

    天启二年,皇帝封兄弟为信王,因为王府还没有准备好,一时没有出宫居住。

    信王才十二岁不到,这个年纪当然不会之国就藩,不过就算是信王现在已经成年也不会就藩,因为皇帝还没有生下皇子。

    没有皇子,信王就等于是储君,不可能之国就藩,离开京城。

    “信王!”天启大步走过去,声调很高的道:“原来你也在!”

    “臣叩见皇上。”

    信王年约十一二,身姿中等,穿绿绛袍,履云冠,白纤缟袜,仪表神态十分出众,过来行礼时,两手若春葱,俯拜之后,天启很高兴的对张皇后道:“吾弟姿仪,若神仙公子。”

    张后笑着点头,信王有些不安的道:“皇上夸赞,臣不敢当。”

    “干嘛老是这样的奏对格局。”天启道:“吾弟也太过拘泥了。”

    皇帝又道:“两年前你我兄弟二人还经常同榻而眠,若是雷雨天气你害怕,总往吾身边靠呢”

    天启叹口气,说道:“一转眼功夫,你就和吾生疏了。”

    信王并没有因为兄长的话而触动,相反他有些不高兴,信王是个十分自负的人,他听到皇兄提起自己当年胆小的事而感觉羞愧,为了掩饰这种羞愧的情绪,信王故意捅胸膛,摆出一副大人的模样和姿态来,根本没有仔细听天启后面的话。

    天启终于道:“刚刚是怎么回事?”

    信王冷着脸,指着一个跪下的人,说道:“这个当差太不心,在随臣往暖阁那边走时,他不心把花瓶碰倒了。”

    那个当差赶紧一叩头,说道:“奴婢该死。”

    天启见是信王的人,随意道:“既是不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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