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牌位什么的也还在,他的身后是蒋义,这个亲卫头领借了一套工具,在替张瀚剃修面。

    一个来月的时间,就算张瀚这样的翩翩少年也是变成了中年大叔的模样,胡子长出老长,头也长了很多,张瀚两腿叉开坐着,手里拿着新送上来的报表,粗鲁的一面展露无余,而在看报表时他又是十分慎重,眼中显露出十分精明的光芒……

    孙敬亭在一旁也是等着剃修面,他只呆了十来,但他已经是成年男子,毛长的可比张瀚还要浓密的多。

    他饶有兴味的看了半,突然道:“文澜,我感觉你又有变化了。”

    “咋了?”张瀚看他一眼,笑道:“脸上长花了?”

    “刚认识你,你锋芒毕露,但骨子里还有拘谨和心的一面,可以感受的出来。现在的你,看着就是粗爽和精细齐备,又很大气,举手投足都是举重若轻,不象以前刻意的展露自信。现在的你,随便几句就能叫人跟着走,当然我不是女人,是男子。”

    “我可不想。”张瀚知道大明朝搞基还是有一定市场的,当下哭笑不得的道:“就算你的是我能招纳部下,听着也太怪了。”

    孙敬亭哈哈一笑,刚想再话,外间走进来一个背插红旗的塘马,孙敬亭道:“特急塘报,你赶紧看吧。”

    “嗯。”张瀚放下手中的公、文,等塘马把随身牛皮公、文包里的特急件拿出来。

    “唉,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张瀚看了几眼后,随手递给孙敬亭,笑道:“一会叫人收好,回去给档案局存档。”

    “狗日的韩畦!”

    孙敬亭难得的爆了一句粗口,他竖着眉毛骂道:“他就不能给咱们过几消停日子?”

    “没办法,生劳碌命。”张瀚背着手站起身,在原地徘徊着。

    事情很简单,处理起来还是有些复杂的。

    张瀚在韩畦的事情上并没有太过畏惧,今年他有一系列的打算。

    平匪,立功,捐官,升迁,整个路线图都规划好了,随着开春后走私路线赚钱,给各地官员的贽敬会节节攀升,他的官场关系会牢固起来,那时就只韩畦一个和他过不去,他一个巡抚能撼动整个官场?

    皇帝都办不到的事!

    官场上韩畦怎么做,张瀚也早就有预料,无非是那些招数,见招拆招便是。现在韩畦却是不从常理出牌,特急塘报上韩畦已经封了大同和阳和的店,然后还要封和裕升在成、镇虏、阳和等诸卫城的分店,当然新平堡的老店也肯定保不住。

    罪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