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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的全都纺了布,做了棉衣和棉被。

    这些棉花数量极为庞大,幸好姚桐早有准备,一早就按照崖州织娘的指导,从去棉籽的轧棉籽机,到纺车,织布机等等工具,都做了一大批趁手好用的。

    作坊里做工的妇人,也分了组,流水分工。

    这年头的妇人,个个手巧,纺棉花、织布、做衣服等等,全都会做。

    平日里在家,每个人都是做全套,然而,这样一来,用的时间就多,东寰岛如今缺的就是时间。

    姚桐便将这上千名妇人集中起来,先做了初步统计,每个人最擅长什么,做那样最快,然后分成不同的组,手脚笨力气却大的组成去籽组,手脚利索年纪有些大的组成纺花组,伶俐手巧的年纪又不太大的织布,凡此种种。

    如此一来,效率大增,很快库房就堆满了织好的布匹。

    这一库房的棉布,让姚桐心里略略定了些。

    再过一个多月,天气就冷了下来,这年头,除了富贵人家用得起丝绸锦缎,老百姓们防寒御暖靠得全是棉花。

    也就是今年蓟州、徐州两地官府没有经验,直到两地棉花被快被各大商行收购完了,才反应过来。

    当然,东寰岛这么大手笔的买进,以往从没有出现过,两地官府也是没想到。

    北地冬季酷冷,百姓们每年的冬天都是一次生死考验,若是往年,各地的藩镇才不在乎冻死了多少人呢。

    可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是贺铮寒。

    姚桐吁了口气,不知怎的,这些日子她时不时都会做梦,梦中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鲜血蜿蜒在白雪上,红得刺眼。

    每次醒来,她都会出一身的冷汗,心神恍惚,久久不能回神。

    “贺铮寒......”

    只是想起这个人,那梦中的惶惧又笼上心头,偏又清醒的知道那不是梦,是她真实的看到,他流得血染红了雪地。

    姚桐一时怔怔出神。

    “姚夫子,您怎么啦?”

    脆生生的一嗓子,姚桐恍惚了下回神,“小鱼......”

    “夫子,怎么了?”小鱼担忧的又问了句。

    “没事啊。”姚桐笑笑。

    “可是夫子您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我形容不出来,就觉得看到很难受。”

    姚桐眨了眨眼,伸手拂过眉头,果然蹙成一团,她都没有察觉到。

    “夫子,您是在想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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