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讷讷垂头,那锋锐的视线缓缓收回,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
贺铮寒一直立在船头,任冷风扑打在脸上,脸色平静至极,唯有眼眸深处怒意翻涌,泄露了此刻他内心的汹涌。
连他信赖的属下都如此妄自揣测,他到底为了什么,将阿桐陷入如此难堪境地?
船身几度摇晃,险些倾覆,终于抵达对岸。
贺铮寒一下船,直奔宁国大长公主的宿处。
所有的琐事都得天枢打点,他放心不下天权,点了个机灵的小兵“照顾”天权,却忘了和他不相伯仲的天权,岂是一个小兵能看得住的。
“车驾启程了,走山道,绕过这条河。”
得到这个消息,天权脸色更难看了,王爷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将这个手染鲜血的毒妇迎回去,那么多冤死的鬼魂如何安息。
夜色笼罩下,他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来时,那满面焦急的小兵长长出了口气,他脸色难看的丢下一句:“闷,透透气。”
那小兵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