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福瑗充耳不闻,一阵风的赶往瑞萱堂。
“太妃,求求您给民妇做主啊。民妇那侄儿娶妻施氏,那施氏五年都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我们家都没说她一个字。”
贺福瑗刚走进瑞萱堂,就听到一声声高亢尖利的哭诉声,她皱着眉立在了庑廊上。狠狠瞪了眼守门的丫鬟,不许她们进去通传。
“只可怜我那侄儿命苦,一病就去了。留下那不能生子的施氏,呜呜呜。”
觑着太妃的神色,这人又是一番大哭,“想着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我们都怜惜她,一应吃穿用度,全都是最好的。”
“我们一大家子这么供着她,能图她什么啊?不就指着她为我那苦命的侄儿守着。那苦命的孩子连个骨肉都没留下,我们就想着过继个孩子到施氏膝下,百年后他们夫妇也能有香火祭祀了。”
“哪里想到那施氏却闹了起来,大骂我们要图谋她的钱财。天地良心,她一个膝下空空的寡妇,能有什么钱财?还不都是我那侄儿留下的。她却连给我那侄儿过继个孩子都不许,她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冀王太妃冷哼一声,“香火祭祀之事,岂能让她一个妇人做主?你们一家子连个妇人都辖制不住,也是没用。”
“太妃,这就是民妇要求您做主的地方。”那妇人膝行到冀王太妃身边,哭天抹泪,“本想好好再和她商量,哪里想到......世子妃一纸书信,大名府知府亲自带人上了门,要将那施氏归家。”
“世子妃高高在上,民妇哪里敢和她争?可那施氏是我家娶来的媳妇,就这么被人强要走了,我那地底下的侄儿,死了都不能安心。”
“什么?”冀王太妃气得颤抖,一把摔了个茶杯,“一个贱妇也敢称世子妃,谁给她的胆子?”
“你起来,这个主,我给你做定了。”
......
“阿嚏。”
凉州城刺史府,姚桐恹恹的靠在美人榻上,鼻头红红的,看着丫鬟端上来的药汁,一脸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