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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垮的宽袍都要露得多。

    姚桐眼睛一亮,光着脚丫奔过去。

    眼睛最先看到他肩臂处一道伤痕,连忙伸手摩挲,“这是新伤,之前还没有的,还疼吗?”

    她的手触摸的地方,激起强烈的酥麻。

    “身上有伤,你怎么来射了那么多支箭,有没有事?”

    边说她的手摸索着攀上了他的胸膛,“让我看看,其他的地方有没有伤?”

    “没有.....”

    暗哑的尾音蓦然消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姚桐一怔,眼前忽然出现他纵马连射的英姿,身子一软,反抱住他,张开红唇,回吻了过去。

    贺铮寒意外的挑眉,她热情的厉害。

    两人都很用力,说不出原因的激动。

    “我想你。很想很想。”

    怀中的女子喘着气,呢喃着她的思念,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渴求。

    “再说一声!”

    紧贴的肌肤温度骤升,火热交缠。

    “想你,很想很想......”

    最后一个想字刚吐了一半,她就眼前一花,猛得被推到了榻上。

    榻上薄薄的纱被,皱成一团,帐子里弥漫着一股男人与女人的气味。

    姚桐闭着眼喘气。

    鬓角出了一层薄汗,长发散着,交缠在一起。

    她还没喘匀了气,背上又一沉。

    ......

    床榻的摇动终于停了下来。

    炽热的汗水交融,喘气声声,贺铮寒抱着她极致后虚软的身体,暗哑的低笑一声,原来那种姿势做出来是这种滋味儿。

    军中都是汉子,又成日拼杀在生与死中,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活着。他刚入军营时,还是藩王质子之身,为了安全,隐姓埋名,做的是最底层的士卒。

    那些有今日没来日的士卒们,夜里说得最多的便是这档子事,一个个说起时,眼睛绿得像发青的狼。

    那时,他每每听着,都在心底嗤笑。

    有一次,同一伍的一个小兵在破城后抢到了本春宫图,是从一座官宦家的宅子里抢到的,出自名家之手,画得栩栩如生,在伍里几人手里传了一遍。

    他那时一腔郁愤,极少讲话,偏偏上战场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那几人虽然因为他从不参与这种话题,嘲笑过他还是童子鸡,但也怕他战场上杀人的样子,将这册子塞进了他手里,还嘱咐他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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