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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说出口。

    右手痒得厉害,他握紧了茶杯,希望她接下来不要让自己失望。

    却在这时,珠帘子一晃,淡烟力持镇静的进来,低声禀报了什么,谢怀远对姚桐歉然一笑,“家里养的猫儿闹了点小性子,我去瞧瞧。”

    谢怀远喜欢养猫,这庄子里养着许多金贵的猫儿,姚桐不作他想,连忙摇手说没关系。

    “九爷,云姬死了。”若不是事情十万紧急,淡烟绝不敢在这时候打扰他。

    “拉出去便是,你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怎么做了吗?”淡淡的声音,让淡烟打了个冷颤。

    “九爷,云姬铺了一床牡丹花,穿了一身白衣,割了腕子,流了一床的血,将白衣都染成了红色,而那白衣上......写了爷的名字......”一想到那个画面,淡烟头皮发麻,伺候九爷这些年,见过了想不开自尽的女人,可死的这么凄美,这么阴森的,这还是头一份。

    尤其是那件写满了九爷名字的白衣,鲜血浸透后,墨字更显眼了,诡艳不吉到了极点。

    淡烟才明知九爷会不悦,还是硬着头皮来禀报了。

    “九爷。”

    谢怀远一来,守在外面的仆从跪了一地,“九爷,里面不吉......”

    劝诫的话未说完,谢怀远已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的确如淡烟所说,那件染透了鲜血的衣袍上,密密的都是他的名字。

    “不是写的,是用墨线绣上去的。”谢怀远站在床边,淡声纠正淡烟的错误。

    还有一股酒味,估计是割腕太痛,云姬喝了烈酒,才能如此安静的仰躺在层层的牡丹花瓣上,面容安详的迎接死亡。

    她的脸纸一样白,那双渐渐在欲 望中失了灵气的眼睛紧闭着,苍白的唇瓣微翘着,这一刻谢怀远看到了他第一次见到她时捕捉到的美。

    “拿画板来。”

    接过淡烟送上来的画板,谢怀远坐了下来,用笔尖蘸着鲜血,旁若无人的做起画来。

    ......

    摸了摸肚子,姚桐满心尴尬,等了太久,茶水一杯杯的下肚,她想上净房。

    偏偏找不到丫鬟,明明之前有许多丫鬟在外面伺候着,可现在一个都没有了,就连锦霞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无奈之下,姚桐四处察看,在西南角上发现了一处小门,掩在屏风后,她心头一喜,自己住的地方,净房就藏得隐蔽,估计这里也一样,连忙拉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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