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一方通行，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十恶不赦之人。

    起码吃饭，买咖啡，都会付钱，不会吃个瓜都想赖账。

    他没有找那个修女和那个看上去身上在散发着老好人气息的家伙倾诉，也没有必要倾诉，因为他是一方通行。

    就算以后实验停止，他杀了也杀了，事情永远都无法挽回。

    “好好活着吧。”叶开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杀我，你不是很强吗？不是要为那些人偶出头吗？”一方通行冷然道。

    “该死的是那些设计实验的家伙，不是你。”叶开转过身子，面对一方通行，轻声道：“两国交战，一个士兵就算杀了一千人，那错的是那个士兵还是下令的将军？还是挑起战争的人？你，只是一把刀，曾经自称最强的刀。”

    “你这个混蛋，是看不起我？”一方通行头上出现了一个井字。

    “你的力量还不错，不过别做那所谓的成神的梦了。没有神的躯体，踏入神之领域，就是找死的行为。”叶开淡然道：“我没有看不起你，只是希望你别看不起自己就好。论杀人，我杀的比你多好几倍，可是我不后悔，我觉得我做的是对的。如果你觉得你是对的，你也没必要后悔。如果觉得你是错的，就想办法弥补吧。要是你有一真的惹恼了我，我不会手下留情。”

    罢，叶开转身上了电梯，留下了原地挣扎的一方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