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另一人答。
“船家保证夜航安全,明早便可越过黄州。姐,其实走陆路要自在些,坐船夜间风险太大,到九江水陆两途相差不远,不如走陆路为上。”
“好,走陆路。”
徐飞龙不再听,举步走了。
玄字号邻房不久房门大开,出来了两位少女。白衣裙,佩剑,各提了一个包裹,看发饰与衣裙,便知是一主一婢。
赫然是云莹姑娘,她带了一位侍女,竟在这种店投宿。店伙计她们是午间落店的,为何不在城内安顿?
云莹领先而行,一面走一面向侍女低声道:“我们该早些动身的。”
“其实,姐并不需急于上路……”
“胡!墨少爷留下话,要我们赶往浙江会合,怎么能不赶快些?”
她们到店堂结账,徐飞龙已经踏入酒肆的店。鬼使神差,双方错过了。
酒肆中高朋满座,灯火通明。当徐飞龙踏入店堂时,所有的目光都已经向徐飞龙集中。
事先他在客栈中通名,利用洗漱的时光,已经给对方充裕的时间将消息传出,客栈酒楼是传播消息的最佳处所。
徐飞龙到武昌寻仇的消息,整整在江湖人口中传播了一,经过有心人的好奇追踪,却毫无发现,这时他出现在洪山的道旁客栈中,其受人注目的情景可想而知。
店堂中十余付座位都已经客满,他在百十双好奇的目光注视下,走向有首第一张食桌。
那儿,已经有六名客人,各自叫来饭菜吃东西。贩夫走卒食物简单、一碟菜,一盆大米饭便解决问题,各吃各的互不侵犯,一桌中有六个人已经嫌有点拥挤。
“咦!是他,这么年青?”有人在背后低声议论。
“不象嘛!象个少年英俊书生,怎么会是江洋大盗?”有人向同伴低声质问。
“老四,你找死,赶快闭上你的狗嘴,以免祸从口出。”另一人惶然低叫。
徐飞龙靠近桌前,向在座的人扫了一眼。
首先是一位中年人开溜,端了自己的一份饭菜,溜到邻桌去了。
接着,其他五个人也惶然而走。
徐飞龙淡淡一笑,拉张长凳坐下了。
一名酒保已经匆匆赶到,慌乱地清理桌面,慌乱的问:“公子爷,请问该……该来些什……什么酒菜?但……但请吩……吩咐。”
“来三四味下酒菜,两壶酒,下饭菜听命送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