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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过井到后面看看,却又忍住了。

    左等右等,等得心焦,雨一直就没停,看看已经是下午时分,等得她饥肠辘辘,不知该如何是好。想等雨止后再走,却又不知何时方能放晴。想冒雨返回家中,可作为一个大姑娘家浑身湿透的在街上奔跑,确实有点不像话?

    春的雨,一半那能放晴?春雨跟夏季那种阵雨不同,一下就下个不停。

    她等得委实难受,暗道:“也许后面遗留下一两顶雨笠,或是一件蓑衣呢,我何不到后面去看看?”

    她冲过井,奔入后堂,蓦的,她僵住了,花容失色。

    壁根下,铺了一张床草席,上面躺着一个中年人,恰好被她的脚步声所惊醒。挺身坐起。

    以一双极为明亮的眼睛,似笑非笑的向她凝视。

    这人看着年约三十上下,身材修长,五官清秀,显得英俊潇洒。唯一的缺点是脸色苍白了些。而他那双大眼中的眼神。正是姑娘们口中所谓的忧郁。穿一袭青衫,一旁放置了一个包裹、一把长剑。从衣上的皱纹看来,这人在这已经睡了不少时间了,也许整都睡在这儿呢。

    她作梦也没有料到此地有人,而这人浑身不沾一滴水迹,可知早巳在此地了。为何好半末听到丝毫声音?突然发觉有人,而这人不但是年轻人,又是睡在此地被她所惊醒的,难怪她会那么手足无措。

    她想向外退,怪了,不知怎地她突然感到浑身燥热,竟被对方的眼神吸住了。

    她灵台一乱,自己也莫名莫妙,反正这双怪异的眼睛,令她感到一阵眩昏,身上起了奇异的反应,不由自主的僵在那儿。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那人谈谈一笑,笑容颇为安详,接着慢慢站起,微笑道:“惊扰到姑娘了,恕罪,恕罪。”

    她仍未能移开目光,有点慌乱的道:“不,是……是我打扰了你。”

    “没有,姑娘是不是此屋的主人?”

    “不是。我……我是前来避雨的。”

    “哦!彼此彼此,我也不是主人,昨晚被人打了一顿,借此暂行养息几日。”

    “哎呀!你被人打伤了么?”曾梅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关心起这人来了。

    “被五湖船行的伙计打伤的,至今尚未痊越,能请问姑娘贵姓芳名么?”

    “我姓曾名梅,公子尊姓大名?”

    “我姓侯,过来些。此地要干净些。来坐。”

    她不知怎地,竟然无法拒绝对方的请求,一对陌生男女,怎么会一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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