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出面插手管我的事了。”
“此中别有缘故。”
“本仙姑洗耳恭听,你怎么解释?”
“不需解释,老夫也从不想解释。”
“你想做什么?”
“想让你高抬贵手,请你不再找这徐郎中的麻烦。”
魔笛飞仙一怔,道:“怪了!三十年来,你破荒袒护一个人。吧,他与你何渊源?”
“老夫不想解释。”
“那么,你是要逼本仙姑了。”
“悉听尊便。”
“本仙姑倒是要领教领教你的行疫绝技。”
“你的金笛魔音老夫也想见识见识。”
两人话一落,行疫使者的袍发便开始无风自摇。
红绡举剑欺进,要配合魔笛飞仙围攻。
白凤突然截出,骂道:“贱货!你我也该算算了。”
红绡媚笑着道:“妹妹,你要给我算什么账呀?难道,那伙子你不喜欢?成全了你,你还不满意?老实,要不是我家主人有意成全你,本姑娘还舍不得将他让给你呢。”
白凤跟红绡动嘴皮子,是人都知道绝对占不了丝毫便宜。白凤立即被的,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又羞又恼无名火起,急怒之中便待扑上。
慧净老尼飘入厅中,叫道:“住手!贫尼有话。”
魔笛飞仙喊道道:“站开!等会儿本仙姑要会会你的九梵音,看是否真能破本仙姑的金笛魔音。”
慧净念了一声佛号,道:“道友的魔音惊世骇俗,行疫使者的疫毒荼害生灵,可否远离人群至荒僻处较量?在此地动手,未免有伤和。”
行疫使者哼了一声,阴森森的问:“你是谁?”
“贫尼释慧净。”
“谁传给你的九焚音?”
“九焚音本是佛门的功课,持志修行必可有成,不需外求传授。”
“你有此高深精纯的九焚音成就,江湖上怎么没听你这号人物?”
“出家人参修甚苦,无暇在世俗浪费光阴。”
“那位姑娘是你什么人?”
“那是徒。”
“你们与他是什么关系?”
“昨晚这位施主义救徒,今徒前来报恩。”
“哦!原来如此,可否请贵师徒退出这是非之地?”
“贫僧……”
话未完,东窗外出现一个高年老道的身影,穿了一袭前后绣了太极图的道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