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那里人？”
“地方，湖广辰州人。”
“哦！老伯怎么远到这里来了？”
“沿途卖唱，打算找地方安居，可是孙儿孙女年纪，老朽又老了，身无一技之长。只能如此度日了。”
湛四爷沉吟片刻，问道：“老伯既调教出令孙女唱出欧阳修的词调。定非等闲，不知老伯是否饱读诗书？”
“这个……老儿略识一二。”
湛四爷笑着道：“我孤家寡人一个，但却有几位不成材的堂侄，荒村镇的人，不敢奢望什么功名富贵，但多认识几个字也不会吃亏。这样吧，老伯如肯屈就夫子教席，我择日必定礼聘老伯至住处安顿，至于其他事，老伯但请放心。我会替你老人家找几个学生，保证老伯一家人生活无虑。”
“这个……”
“老伯暂且不必答复我，这事情老伯肯定也需要考虑一下，不用操之过急。老伯您就暂且在对面客栈安顿，至于如何决定，只要知会店主一声，我便可替老伯安排。我还有事要办，事了再与老伯商量。”
“四爷盛情，老朽铭感五衷。四爷请便，老朽就先到客店安顿。”
“老伯请便。”
湛四爷回到食桌，墨飞微笑着点头道：“四爷隐才市井，却不脱英雄本色，难得。”
“谢谢墨大侠夸奖，其实这算不了什么。本镇的子弟雄悍有余，却是有些不明事理，的确也需要请一位夫子教他们明辨是非。”
墨飞和气的道：“四爷对墨某的来意应该有些了解吧？”
湛四爷淡淡一笑，泰然的道：“老实，你墨大侠找上门来，我确实没想到，但你先礼后兵的盛情，兄弟却是感激不尽。”
“你……”
“不错，兄弟是一镇的市井流氓，明里是奉公守法的鱼牙子，暗中是走私贩子的主持人，但自问平生不曾做过伤害理的事。走私为法理所不容、当然为人所诟病。老实，咱们虽不曾向官府纳税。但已经向鄱阳蛟纳了常例钱。墨大侠既然前来问罪，意思，要打官司，兄弟奉陪。如果墨大侠要提官府拿我，你好了，兄弟有自知之明反抗决难讨好，要命，你拿去就是。死了我一个湛必达，大姑塘会出现另一个湛必达出来做买卖。你墨大侠除非能一辈子在此坐填，不然本镇的子弟仍然得找饭吃。要咱们不走私并不难，除去鄱阳蛟，免去咱们的常例钱，大家都能奉公守法。言尽于此，墨大侠有何吩咐，请赐教，兄弟洗耳恭听。”湛四爷这番话得很够份量，不亢不卑一派英雄本色，表
“地方，湖广辰州人。”
“哦！老伯怎么远到这里来了？”
“沿途卖唱，打算找地方安居，可是孙儿孙女年纪，老朽又老了，身无一技之长。只能如此度日了。”
湛四爷沉吟片刻，问道：“老伯既调教出令孙女唱出欧阳修的词调。定非等闲，不知老伯是否饱读诗书？”
“这个……老儿略识一二。”
湛四爷笑着道：“我孤家寡人一个，但却有几位不成材的堂侄，荒村镇的人，不敢奢望什么功名富贵，但多认识几个字也不会吃亏。这样吧，老伯如肯屈就夫子教席，我择日必定礼聘老伯至住处安顿，至于其他事，老伯但请放心。我会替你老人家找几个学生，保证老伯一家人生活无虑。”
“这个……”
“老伯暂且不必答复我，这事情老伯肯定也需要考虑一下，不用操之过急。老伯您就暂且在对面客栈安顿，至于如何决定，只要知会店主一声，我便可替老伯安排。我还有事要办，事了再与老伯商量。”
“四爷盛情，老朽铭感五衷。四爷请便，老朽就先到客店安顿。”
“老伯请便。”
湛四爷回到食桌，墨飞微笑着点头道：“四爷隐才市井，却不脱英雄本色，难得。”
“谢谢墨大侠夸奖，其实这算不了什么。本镇的子弟雄悍有余，却是有些不明事理，的确也需要请一位夫子教他们明辨是非。”
墨飞和气的道：“四爷对墨某的来意应该有些了解吧？”
湛四爷淡淡一笑，泰然的道：“老实，你墨大侠找上门来，我确实没想到，但你先礼后兵的盛情，兄弟却是感激不尽。”
“你……”
“不错，兄弟是一镇的市井流氓，明里是奉公守法的鱼牙子，暗中是走私贩子的主持人，但自问平生不曾做过伤害理的事。走私为法理所不容、当然为人所诟病。老实，咱们虽不曾向官府纳税。但已经向鄱阳蛟纳了常例钱。墨大侠既然前来问罪，意思，要打官司，兄弟奉陪。如果墨大侠要提官府拿我，你好了，兄弟有自知之明反抗决难讨好，要命，你拿去就是。死了我一个湛必达，大姑塘会出现另一个湛必达出来做买卖。你墨大侠除非能一辈子在此坐填，不然本镇的子弟仍然得找饭吃。要咱们不走私并不难，除去鄱阳蛟，免去咱们的常例钱，大家都能奉公守法。言尽于此，墨大侠有何吩咐，请赐教，兄弟洗耳恭听。”湛四爷这番话得很够份量，不亢不卑一派英雄本色，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