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无常带着十几名手下一走,农舍顿时静了下来,人虽然少了但警卫依旧森严,屋内屋外根本不允许人走动。
上官贞因为明得远至老狼窝侦查,所以分派在第一波守夜,笑面无常一走,她也就交了班。
她的居室与宣大娘养伤的房间相邻,以便有事的时候帮助留在宣大娘房中照料的程五姑。
三位船夫都睡着了,徐飞龙也蜷缩在自家的草堆中。
灯光出现,上官贞擎着油灯出现在门旁,跨入房中俯身轻轻拍打着徐飞龙的脸颊。
“嗯!”徐飞龙一下惊醒,愕然轻呼挺身坐起。
“是我。”上官贞举手按唇示意他不要出声:“到我那里去,我们商量商量明侦查的事。”
“好的。”徐飞龙挺身站起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确实该事先好好商量,以免到时候出乱子。”
走道幽暗,所有的房间都没有灯火,显得阴森森地,仿佛可以嗅出不平常的危险气息。
“那四位贵宾在前厅吗?”徐飞龙跟在后面信口问。
“不,在内房。”上官贞毫无机心地:“你可不要到前面走动,那些人都是难惹的家伙。杀人不眨眼的。”
“他们是什么人啊?”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上面派来的人。”
进了房,上官贞将灯往桌上一搁,坐下拍拍长凳另一端,嫣然一笑妩媚地:“过来坐,我们先谈谈。”
他挨着上官贞并肩坐下,右掌先被一只腻滑温暖手握住了。
经过上次的情况徐飞龙有点不安的道:“你知道像我这种人,是禁不起引诱的。问题是,最近的事情让我有点害怕,我现在还心惊胆跳浑身不自在呢。”
“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的。”上官贞温柔地:“请相信我,我并不是一个喜欢撒谎的女人,只是我……唉!我不知道该怎么,像我这种把握不住今,也没有明的女人,想爱一个人是不容易的。”
“你好像很懊丧很灰心。”徐飞龙关切地。
“不是懊丧灰心,而是有些绝望。”上官贞苦笑道:“所以我才希望能把握眼前的时光,我不在乎你怎么看我。”
“人活着并非为了别人的看法而活。你这么做其实没错,只是人千万不要绝望。只要有希望事情总会过去的。”
“哦!你的话好像有些道理。”
“但这时我已经心猿意马了,并不想讲道理。”徐飞龙微笑着拧了上官贞的粉颊一把,瞬间把那香喷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