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剑应东奎一怔,这种抢攻的怪招确是罕见,看招势,应该是连削带打守势占先的招术,但却有一种震慑人心的浑雄声势形诸于外,看不出异处。但却可感觉得出这是可怕的一击。因此不敢大意接招,疾退两步先看看再。
糟了,不退倒好,退了便失去先机。
刚避过一掌,第二掌已直插而来,不像是变招,却像是因势利导一气呵成的奇奥掌法,紧迫切人丝毫不觉勉强,变得顺乎自然,似乎这一掌早就料定下一步的反应。
无法再退,来不及闪避了,只好硬接,大喝一声。反手急拨化招。为的大汉已看出银剑应东奎遇险,飞身而出抢救。
来不及了,徐飞龙插出的一掌又变,腕一翻,妙到颠毫地扣住了银剑应东奎的胳膊,猛地一振一抖。
银剑应东奎大叫一声,右臂脱臼,扭身重重地摔倒。
在马步一乱身躯晃动时,右胁下又挨了一掌,浑身一软,完全失去了活动能力。
为的大汉尚未近身,招式尚未攻出。
徐飞龙已人如怒豹,先制人,扭身飞腿便囵,势如奔雷掣电,拿着浑雄的声威,展开了劲力万钧的抢攻。
大汉吃了一惊,收住脚步仰身进招,双手上下急封,用“如封似闭”守住胸前大穴,避免接区而至的更猛烈袭击,反应比银剑应东奎高明快捷得多。
棋高一着,缚手缚脚,徐飞龙高明得多。一脚走空,人已顺势贴身,双手疾抓,无畏地疾探而人,突破如封似闭的封闭,双手一分,便错开大汉的双手,“一阳焚心”排空直人,志在必得。
“噗!”腿半分不差地登在大汉的胸口筋骨下。
大汉身不由己,闷叫一声踉跄急退。
“砰噗噗……”铁拳着肉声暴响似连珠。
大汉在退了三四步的短短瞬间中,连挨了九掌之多,全在胸腹之间开花,每一掌皆沉重如山。正是一阳至刚的掌力。
“嗯……”大汉终于绝望地呻吟。僵硬地倒下了。
徐飞龙不客气地解下银剑应东奎的宝剑,快地系在背上据为己有,试行拔剑看是否趁手,剑出鞘龙吟隐隐,银白色的剑身打磨得锋利异常。
徐飞龙深感满意,收剑归鞘。向在地上挣扎意欲爬起的两个人道:“你两人够幸运,我今放你们一马。哼!你们该把郎中带来的。”
银剑应东奎脸色灰败。吃力地道:“阁下。你……你走……走不了的……”
“噗!”徐飞龙一腿将对方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