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狂躁起来,可能连自己都怕。 在陆绝的面前失态,她的确是失态的,但是在这个女人面前,她都怕自己会忍不住上去撕了她的脸和嘴。 “我到底会不会是陆绝第一个女人,和最后一个女人,可不是你说了算,怎么,难道你现在就想越界管着陆绝的事情了?你确定这样不会被他厌弃得更快吗?” “你住口!我分明不是这么说的,你休想要胡说八道,污蔑我。” 时梓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轻嗤一声,“你们这种大家族的小姐,都是这么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吗?只允许你们自己心里有野心,就不允许别人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