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去找他。
而他,怎么可能会主动找她呢。
江君凯似乎也了解,信了她的说法。
“你有没有想过,阿凛现在已经是新生了,你可以放下一切,跟他再重新来过。”
听到这话,步亚佩几乎是下意识的,不作任何停顿的反对:“不!不可能,我和他不会再有可能!”
“你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
步亚佩坚决的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江君凯看着她的态度,近乎执拗,好像是陷入了一种自我意识的否定。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光鲜亮丽,可心却千疮百孔。
她很消极,和外表给人的积极向上的感觉,完全相反的消极。
她几乎没有人生目标,连对她曾经执着呵护的爱情也失去了所有的信心,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
江君凯皱眉,“亚佩,你这样下去不行!”
步亚佩却无所谓,“没什么行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