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鳕儿出手。”

    玉夫人喘了口气，盯着老人顾庸，气势丝毫不让。

    “玉夫人，鳕儿也是老朽看着长大的，难道你就看不出来，老朽刚才并不是真的要动鳕儿吗？”

    老人顾庸瞥了一眼莫凡三人的方向，黯然叹了口气。

    眼见已经失去偷袭的机会，老人只能暂时放下其他心思，先跟玉夫人解释清楚。

    “顾庸，本座是老了，可眼睛不瞎，你敢跟顾家列祖列宗发誓，刚才如果莫凡那子没有出手，你真的不会伤害鳕儿？”

    玉夫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屑冷笑着反问了回去。

    玉夫人是谁？那可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人，而不是那些闭关闭傻了的封神级别存在，没那么好糊弄。

    顾庸这话，骗骗别人也就罢了，敢在玉夫人面前糊弄人，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顾庸嘴角动了动，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修为到了他们这一步，距离道已经很近了，所有誓言，都不再是而已，即便你自己忘记了，道也会帮你记起来。

    一旦有违背誓言的举动，道惩罚起来，最轻都是五雷轰顶，重的更是形神俱灭。

    不伤害鳕儿？自然不可能。

    哪怕莫凡来不及出手救人，伤了鳕儿，至少也能让莫凡心神失守，对他只有好处而没有任何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