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按了一圈,起身,对着闻御倾说道,“闻总裁,总裁夫人的伤没有伤到骨头,并无大碍,但需要静养,我去开几副药,按时服用,大约一个星期就能康复。”
闻御倾紧绷着身子,冷着一张脸,浑身散发出一股阴森的气息,高高在上地扫了一眼医生。
房间中顿时陷入寂静中,女佣恭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更别说说话了。
无人回应,医生站在那里特别的尴尬,晋蓝不停地向闻御倾使眼色,可闻御倾像是木偶人一样,看见也当做没看见。
晋蓝狠狠白了一眼闻御倾,笑着对医生说道,“谢谢医生,麻烦您了,我一定会按时服药的。”脸上堆满笑容,看着女佣,“你们帮我送送医生。”
晋蓝嘴角一直保持着微笑,直到医生消失在门口处,端着笑容的脸才恢复正常。
心里生气,慢慢地将腿往下挪了挪,伸直,躺下,用被子盖上脑袋,假装呼呼大睡起来。
闻御倾见医生离开,脸上的黑线消失,露出笑容,正准备贴上去,陪晋蓝说说话时。
晋蓝将头蒙进了被窝,热脸贴了冷屁股,闻御倾知道晋蓝在生什么气,坐到床沿上。
两只胳膊环绕在胸前,振振有词地说道,“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我告诉你,我刚刚已经够忍耐了,他摸来摸去,我一句话都没说,难道还要给他一个好脸色看吗?”
晋蓝躲在被窝里,鼓着嘴,自己把医生叫来,人家正常地为自己看病,他反倒过来……
算了,和这种人没什么话讲,睡觉!
晋蓝故意将被子往头上拽了拽,然后一动不动,似乎在和闻御倾怄气。
“……”
闻御倾坐在那里,等着晋蓝的回答,等着等着,眼睛不知不觉地合上了。
第二天。
晋蓝朦朦胧胧地醒来,眼睛还没有睁开,就先伸出手,在旁边摸了摸,空荡荡的。
闻御倾那么早又走了吗?
晋蓝眼睛中闪过一抹失落,旋即起身,看到坐在了椅子上,双手环绕在胸前,眼睛闭着,睡着了的闻御倾。
他得有多困?这样的姿势都能睡觉。
晋蓝的眼底跳跃出一抹心疼,掀开被子,忍着腿上的疼痛下床,一只脚落地,一只脚抬起,手中拿着一个毯子盖在闻御倾的身上。
在往他身上盖的时候,晋蓝的腿部一阵疼痛,她的手一抖,毯子滑落到地上。
她火急火燎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