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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却不是那种阴森冰冷的流光,反而是——

    晶莹剔透的泪光。

    姜暖的眉头当即微微一蹙,

    “你这是——”

    “顾暖——”

    程芸儿突然开口喊她之前的名字。

    不过声音却有一种难以想象的空洞,就好似不是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一个幽深的洞穴里传来的一般。

    姜暖被她这样的声音给喊得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警惕的看着她。

    程芸儿看着她,幽幽的问着:

    “你为什么要在他面前出现呢?”

    “.......”对于这个问题,姜暖选择不回答。

    “你知不知道,你的出现,你的存在,于我来说,就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程芸儿又低低的说。

    莫大的讽刺?

    看着程芸儿通红的眼睛,姜暖稍微一怔,然后又淡淡的笑了。

    现在的程芸儿,其实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姜暖稍微回想一下,终于想起来了,曾经的她,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候,只不过,当时她看不见自己的样子。

    姜暖想,当初在南非,也是在程芸儿的病房,闻人臻当着程芸儿的面质问她为什么要对程芸儿动手,那时候,她的神情,应该和程芸儿的现在差不多吧?

    那个时候的程芸儿,看着她的眼神是无比得意的,甚至是非常不屑的。

    那时候,程芸儿恍如高高在上女神,看着被闻人臻指责的,恍如在泥潭里的她。

    甚至后来,她成了神经病,被闻人臻关在臻园里,受尽药物控制的折磨,程芸儿还来看过她几次。

    那个时候的程芸儿,应该满心以为可以赢她的吧?

    现在,回过头去看看当时的她们,再看看眼下的她们,也许,的确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呢。

    姜暖看了程芸儿一会儿,然后才淡淡的道:

    “程小姐又何必这样说呢?”

    “程小姐......?”

    程芸儿听到她对她的称呼时微微颤抖了下,然后又笑了起来,只不过那笑容都仿佛带着泪水的苦涩。

    “程小姐,原来,我到死,也都只是姓了一个陌生人的姓,可我不姓程,我又姓什么?谁愿意让我跟他姓?”

    “.......”姜暖看着这样的程芸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顾暖,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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