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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这哪里能怪你呢?不要动不动就说对不起。”

    顾暖:“......”

    “忘了他吧。”俞力深突然又说。

    四个字,明明很轻,可响在顾暖的耳边,这一瞬间,她却觉得很沉很重,好似有人在敲闷鼓一般。

    她微微一震,转过头,抬眸看向他。

    俞力深的眼神依然闻人,可在这温柔的眼神中,顾暖看到了她早已经熟知的执着。

    好似从她第一次见到他开始,不论这几年经历了多少世事变迁,俞力深对她的执着一直都不曾变一般。

    而环抱在她腰间的手稍微用力,俞力深将顾暖禁锢在他的怀里。

    也不知道是这只手,还是他那双眼睛,这一刻,顾暖都有种将要窒息的错觉。

    “顾暖,我要你,忘了他!”

    俞力深的声音,又在一次在她耳边低沉的响起。

    忘了他?忘了闻人臻?

    怎么忘得了?那毕竟是她孩子的父亲。

    那毕竟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第一个丈夫,是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男人。

    忘了他,怎么忘?看到温岩几乎就本能的会想到他。

    “我.......”

    顾暖刚要说话,病房门突然被敲响,她吓得赶紧把俞力深的手从腰间拿开,然后手忙脚乱的从床上跳下来。

    俞力深见她脸红筋涨的样子,忍不住好笑,低声的道:

    “病房门已经落下了反锁,里面不开门,外边的人是进不来的。”

    顾暖听他这样说,脸愈加的滚烫,他还落下了反锁?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顾暖用手拉扯了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然后才快步去拉开病房门,以为是医生或者护士。

    谁知道,病房门口站着的,居然是黄清泉。

    “刘阿姨说温岩有些不舒服,打你手机你又没接,我就赶到这里来找你了。”

    黄清泉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她,淡淡的解释着。

    “啊,温岩不舒服?”

    顾暖吓了一大跳,赶紧抓起自己包,回头对俞力深说了句:

    “那我先回去了。”

    话落,急急忙忙的走出病房门,跟着黄清泉一起,快步的朝电梯边走去。

    “温岩究竟哪里不舒服?”

    走出电梯,顾暖就急急忙忙的问着:

    “发烧?咳嗽?还是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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