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一直以为我们小住在近郊水乡的沈亦茹,在病房门关上后立刻口气不悦地道,严厉的目光直直射向我。
不想与她多言,楼少棠和我都只当没听见。
楼少棠走到站在病房边,伤心地望着郑可儿的恒恒身旁,从兜里拿出手帕递给他。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但脸上袒露出的全是拳拳的父爱与关怀。
恒恒侧头看他眼,吸了吸鼻子,接过。
尽管平时很少交流,但他们父子的感情倒是还不错,看得出恒恒是很崇拜楼少棠的,楼少棠对他也很关心。只是因为我,恒恒才对楼少棠表现出不满和冷淡。这就像楼少棠对他父亲与徐曼丽的态度一样。
“出了什么事?是不是郑可儿?”他一挂断电话,我立刻问。
“别太难过了,你妈妈会好起来的。”楼少棠视线移向睡着的郑可儿,安慰他说。
恒恒拿手帕擦了擦眼泪,哽咽着声音道:“妈妈太可怜了。爸爸,你能不要让妈妈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楼少棠轻蹙了下眉,“你妈妈的病需要治疗,必须住在这里。”
其实恒恒也知道,只是出于对郑可儿的爱,他不忍心她受这样的痛苦折磨。一句话没再说,抬眸,忿恨的瞪视我。
医护人员咽了口唾沫,“院长已根据郑小姐的病况为她制定了新的诊疗方案,今天就开始实施。”拿起床头柜上的病历,态度十分恭敬的双手递呈给楼少棠,“方案在这里,您请过目。”
我平静地望着他,内心很无奈。即使楼少棠多次与他交心,告诉了他许多事,让他了解郑可儿的悲惨遭遇并不是我造成的。
可毕竟成人的世界太过复杂,很多道理他一个10岁的孩子现在是无法理解透彻的,他只凭自己的主观情感去判断是非曲直。所以,他认定我就是抢走他母亲幸福的坏女人。
恒恒目光移向我隆起的肚子,忿恨的眼神更加剧了。自知道我怀孕后他就对我越发憎恨,我知道是徐曼丽一直在背后挑唆,我曾听到过好几次,徐曼丽对他说,我的孩子降生后,楼少棠就不会再爱他关心他,只会把我的孩子当宝,把他当草,要送他去英国留学,说的好听是留学,其实就是流放。
我一诧。花痴这个词我不陌生,小时候住在家乡老宅时,经常听我二姑用这个词骂她老公的一个女性亲戚,说那女人迷恋她老公,还要跟她抢男人。不过亲眼见还是头一回。
为此,我找过徐曼丽,警告她不许再对恒恒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