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本能地去推他。
想想之前已经拒绝了他那么多的好意,我也就不再挣脱,算是默许了。
“谁?”我追问。
他不但没松手,反箍得更紧,“里面是我朋友,给点面子。”他嘴角一弯,露出惯常的痞笑。
“上去睡吧,不早了。”见我还站着没动,他说,笑容已变得温柔,语气满是关怀的。
服务生打开包厢门,翟靳牵着我走进去,当看见坐在宽大真皮沙发内抽烟的人时,我惊得脚步立时顿在原地,准备好的礼貌笑容也一下僵固在脸上。
住在这里的几天,做饭洗碗洗衣服,他从没让我动过一根手指头,全被他包了。知道我喜欢郁金香他种了郁金香,知道我有练瑜伽的习惯,他把三楼的2间房打通改成了瑜伽室;又把另一间房间弄成了影音室,专门供我看大片。
翟靳和他朋友约的是我喜欢的那家法国餐厅,进到店里,服务生看见我们全都很恭敬地对我们鞠躬。我有点莫名奇妙,之前过来他们可从没这样过,翟靳倒是一点不感意外,像是平常一直在接受这种尊贵对待似的。
走到某间包厢门口,翟靳抬手圈紧我腰。
“我也认识?”我诧异,翟靳朋友我一个没见过,怎么会认识?!
我也迅速镇定住心神,走到料理台前,“口渴了,下来喝水。”
“不用,一起去,那人你也认识。”
翟靳勾唇,笑得意味深长的,“去了就知道。”
我是楼少棠的女人,不是他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的,可我听了却不那么舒服,不是以前的反感,而是替他不值。因为他的付出是注定得不到回报的,尽管他真的对我很好,很花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