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如果她真是这样想的,那就连回来都不该。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想不明白,既然她都愿意重新出现在楼少棠面前了,又为什么要把孩子藏着掖着?这不太合逻辑了。
楼少棠护我很明显,沈亦茹气哼了声。
她,是有多爱楼少棠?!
昨天刚知道楼少棠喜欢男孩,今天她就碰巧带着儿子遇到了沈亦茹。
什么?
“她就是比你伟大!”沈亦茹立即冷声呛我,“你知不知道,可儿的腿原来是可以保住的,但为了保住恒恒,她牺牲了自己,选择截肢。”
我惊愕地张大眼睛,难以置信,目光移向她装了假肢的右腿。
见我怔愣得不发一语,沈亦茹轻蔑地冷哼,“涂颖,和她相比,你就是阴沟里的一条臭虫。”
“够了!”楼少棠怒喝一声,似是警告地扫了沈亦茹一眼。
呵,我都没哭,她哭什么?
“我也是刚知道。”楼少棠说,语气里满是自责、不忍和愧疚,“可儿当年怀孕了,但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我就发生了车祸,她回来以后也一直瞒着我。是今天妈在商场里碰巧遇到他们,才知道的。”
我眼皮猛得一跳,看向郑可儿。
“你说是谁?”见楼少棠不说话,沈亦茹按捺不住了,冲我轻蔑地冷冷一哼,“看长相你看不出来?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嘛。”
听见我的话,郑可儿缓缓抬起头,她泪流满面,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我愣了愣,笑起来,极讽刺的,“这么伟大?!”
“郑可儿,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我直截了当地问她。
“儿子?”瞥了眼恒恒,我强力扯出抹讥诮的笑,“楼少棠,你有这么大个儿子,我怎么不知道?”
我环抱手臂的手,指甲已深深嵌进臂肉里,心痛得快要窒息了,却依然笑得无谓轻飘,“是,我是臭虫。那么请问,你们想怎么贡这位圣母?”
巧,真是巧啊!
“因为她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楼少棠哽着声音说。
为了保住楼少棠的孩子,她情愿让自己变成残疾人!
他带笑的话音缓缓流进我耳畔,我怔了下,片刻反应过来,怒气一下窜上头顶,“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