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说越气,一使劲,把手抽了回来。
不过我没表现出来,而是问楼少棠,“电闸怎么会跳?”
楼少棠叹口气,似是拿我很没辙地笑了笑,解释道:“我又没失忆,有些东西还记得不是很正常?但这不代表我还把她放在心上,只证明我记性好,仅此而已。”重新握住我手,拉到他唇边,吻了下,“现在唯一住在我心里的,只有一个叫涂颖的女人。”
呵,还挺少女心的嘛。
他深深凝视我,眼眸邃亮又温柔。我望着他,心沉沉跌进这片深情蜜意里。
“花言巧语。”我嘴里在嗔他,但甜蜜的笑却藏不住地张扬在脸上。
见我终于绽放笑颜,楼少棠笑得比我更甜蜜,“老婆,我爱你。”
听他又不吝啬地说爱我,我更感幸福了。
这天夜里我做了梦,梦见自己怀孕了,还是个漂亮的女孩儿。第二天醒来后就立刻去浴室拿验孕棒验孕。
见我不是说假话,楼安琪稍稍松了口气,又立刻小心翼翼地问我:“那……你和少棠哥……没什么事吧?”
我大方地对她笑笑,“早。”
因为早上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楼少棠只吃了几口就去公司了。我独自坐在餐桌前慢慢享用刘嫂的手艺。
楼少棠一眼没看验孕棒上的显示结果,直接从我手里抽走扔到垃圾桶里,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我们继续努力。”
他笑得很轻松,可我却越来越不安,“老公,我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是真没怪她,于是说:“怪你什么?这事和你没关系。”
刘嫂原先是不会做粤菜的,是楼少棠教她的。而楼少棠之所以会,全是因为我喜欢,他才学的。
“我们很好啊。”我笑得坦然又幸福。
不过听楼少棠说,除了她搬过来那天,之后他再没来过。
扬起灿笑,我转眸看向郑可儿。她刚才本是要招呼楼少棠的,但楼少棠却没看到她,只把注意力放我身上了。此刻,她目光直直定在楼少棠给我穿鞋的手上,嘴角挂着笑,但脸却微微泛白。
夹起一只虾饺,瞥见楼安琪从外面走进来。看见我,她满面愧色,语带歉意地叫了我一声,“小颖姐。”
“啊?”像是突然触电,楼安琪刚放松的表情一下变得惊颤,眼瞪得大大的。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你想知道什么?”
郑可儿看眼我们十指交扣的手,甜柔地笑道:“好,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