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冷着脸看着前方。楼少棠又是轻叹一声,盖上盖子放回到茶几上。
可能是在酝酿该如何说,楼少棠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可儿是我的初恋女友。”
尽管已经知道这个事实,可当他这句平缓的话落下,我心还是为之狠狠一颤。
“楼少棠,你不是说你没谈过恋爱嘛,这初恋女友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我冷笑一声,口气极讽刺的,却也掩不住酸溜溜。
“对不起,这件事是我骗了你。”
楼少棠声音满含歉疚,握住我的手,我生气地一抽。
他握了握空了的手,又用略带伤感的语气说:“我之所以骗你是因为,因为……我以为她已经……死了。”
“……”我大脑短路了几秒,“什么?”
我是不是听错了?
他刚刚说谁死了?
我是不是听错了?
郑可儿?
我懵怔地看着他,继而看向郑可儿。
不爱!不爱!
她不是好端端地坐在我面前嘛!
理智迅速归位,我异常气愤。“楼少棠,编故事也该编个像样点的!你真当我白痴!”没想到他竟然编这么可笑的事来骗我!
“我不是在编故事。”楼少棠神情严肃,语气肯定地说:“10年前,我和可儿在英国留学时遭遇过一场很严重的车祸,当时我身受重伤,在医院昏迷了1个多月,等我醒来他们告诉我,可儿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我还是不信,呵呵笑起来,头往郑可儿那偏了下,“那这个是谁?鬼吗?”
并不介意我的嘲讽,楼少棠肃然的表情丝毫没变,继续道:“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其实可儿她,她并没有死。只是……躲起来了。”
我轻蔑地哼笑,口气依旧讽刺,“躲起来?她干嘛要躲起来?做了什么亏心事?”转头去看郑可儿。
我是不是听错了?
她低着头,我看不见她表情,但从她死死握紧的双手和不住颤抖的肩膀看出,她在哭。
我疑惑地蹙眉,回看向楼少棠,他面容浮起一抹伤戚,目光里全是悲恸的光。
一瞬间,我的心像被人紧攥在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揪着,痛得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理智迅速归位,我异常气愤。“楼少棠,编故事也该编个像样点的!你真当我白痴!”没想到他竟然编这么可笑的事来骗我!
他不是编故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