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这么没有交代的人,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楼少棠全都告诉我了,破坏我车和给我寄血娃娃的人就是yvonne。
虽然刚才在yvonne面前对乔宸飞失踪表现得很漠不关心,其实我内心很不安,也有许多疑惑。
和她相处?
电话那头立刻响起一道中年妇女的声音,“涂颖,你好。”
楼少棠早跟我说了,那天就算乔宸飞不逃婚,他也早准备好在半路上劫他,把他禁锢几天,等向我坦白所有事后再把他放出来。
离开医院我直接去了公司。
我暗嗤,一个字都懒得回她,抬脚就走。
手机关机了。
她口气十分坚定,脸上的笑很奇怪,看上去像是真知道些什么我不了解的内幕。可一想到她之前做的那些阴暗的事,我觉得她这是在故弄玄虚。
想到这里,我也顾不得他是否还恨我,立刻拿出手机给他拨去。
我心跳得很乱,越来越不安。又打电话给舒俏,问她有没有见过乔宸飞,舒俏说没有。我又找乔宸飞所有认识的人打听了遍,全都说没见过他。
想到这里,我也顾不得他是否还恨我,立刻拿出手机给他拨去。
“是你?”
于是,不当回事地哼笑了声,“抱歉,我还有事,恕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