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找到的?”我抑制不住激动,对于能找到那个人,我早就不抱希望了,没想到竟然被找到了。真是奇迹!
“是昨晚有人把他送到我们局子门口。”
“有人?”我诧异,“谁?”
“这个,具体事情还是等你到我们那儿之后,再详细说明吧。”警察明显不愿在这里多透露。
没关系没关系,不管是谁,人到案就好。
这次,钟若晴死定了!
“好。”我抹掉眼泪,高兴地应道。
就在我还未从这个惊喜的消息中缓过神,只见走廊那头,乔宸飞疾步匆匆地朝我们这边走来,看他一脸凝重又很焦急的样子,我很诧异。
我心存狐疑地蹙起眉头,“我是。”
也许是没料到我和楼少棠还在,他目光里闪过丝意外,但随即就把注意力转到警察那里。
他快步走到警察跟前,“警察先生,请问我父亲为什么会被你们带走?”
什么?
我又是一惊。
我这边刚问完,还没等到楼少棠的回答,就见乔宸飞从另一边的审讯室里出来了。
楼元海也被抓了?!
我再次朝楼少棠看去。
犹记得那天,爸爸一脸颓败地从警局回来,一回到家就开始喝酒,一杯接一杯,最后喝醉了,他抱着我和弟弟痛哭流涕,嘴里不停重复着一句话:对不起。
和刚才一样,他满面从容,情绪没有半分波动。
为什么?
我疑惑地皱起眉头。不过很快又敛去,脑中将警察刚才说的“杀人未遂”“我是受害人”这几个关键词迅速串联,刹时就理出了头绪。
我内心的疑虑越来越重,难道钟若晴和楼元海会被抓,他事先都知道?
“你父亲?”
警察不解地问话把我从乱成麻的猜测中拉了回来。
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着急而忘了自报家门,乔宸飞此时已略稳住情绪,说:“楼元海。我是他儿子,乔……”估计是觉得说了自己名字,警察又会多一层疑问,乔宸飞立马又止住,转话锋道:“我父亲到底犯了什么事?”
按理说,她被绳之以法我应该是很高兴的,可不知为何,我并没有,心情反而还挺沉重的。
警察立刻换上公事公办的脸,说:“抱歉,这个恕我们无可奉告。”
听见这话,乔宸飞脸色更为沉凝了,问:“那我现在可以去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