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目光里还带着几分挑衅的味道。
我皱眉,觉得很奇怪,我和她素不相识,她干嘛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就因为刚才抢车位赢了我?
我心里不觉默念起这三个字。
幼不幼稚!
“不认识。”我不屑再看她,转回头对舒俏说。
因为约了客户谈事情,没聊多久我就走了。
去车库取车。当走到车旁时,我顿时傻眼,车玻璃被人砸得四分五裂,车盖上面还被红色喷漆喷了个大大的英文字母“bitch”。
我顿时火冒三丈,正准备去找管理处时,一道充满惊讶的女声从身后侧传来。
“呀,涂颖,你车怎么被人砸了?”
是钟若晴。
好极了,这么狼狈的场面被她撞见。
又是那个混血美女。
我沉下火气,扬笑,转过身,当看见她勾着的人时刹时一怔,刚准备回敬给她的那些话瞬间堵在嗓子眼里。
我心里不觉默念起这三个字。
楼少棠看了眼我车,微皱下眉,却很快别开眼,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
我心微微一坠,不禁怀疑那个在法国为我温柔抹药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眼前这个冷冰冰的他。
挂上电话,我疑窦丛生,乔宸飞对我一向坦白,从不撒谎的,可刚才为什么要骗我?
“涂颖,你这是又得罪谁了?看这喷的。”钟若晴幸灾乐祸的声音将我神智拽了回来。
我莫名其妙。
抑住有些发涩的心绪,我把视线转回她,见她摇着头,似是很替我担心的模样,我不屑地勾勾唇,这女人一天不惺惺作态大概浑身难受。
看我不说话,以为我吃憋,她更得意了,装好人地问我,“去哪儿?要不要我们载你一程?”
我轻蔑地笑了声,“不用了,你们的车载不起我。”
“这到是,我们车可不载bitch。”
没想到钟若晴反应还挺快的,盯着她挑笑的眼,我插在口袋里的手捏起了拳头,嘴角却勾起无谓的笑。
“不是要去试礼服嘛,走吧。”楼少棠有些不耐的声音响起,似是很不愿再待在这里。
呵,就知道她会是这副表情。
“那不得了。”我故作轻松地一笑。
我找到管理处,让他们调出监控看是谁干的,但管理处说这几天监控系统坏了,看不了。我一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