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楼少棠先刺激我的。他说……”乔宸飞顿下话，似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

    我很快洗完澡，出来后，乔宸飞第一时间把一个茶盅端给我，“趁热喝，驱寒的。”

    对着浴室镜子，看着满脸湿嗒嗒的自己，我轻抹把脸，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尝了尝手指。

    听我语气是执意要知道，他继续说：“他说我们永远也结不了婚，还说那个孩子的死是老天在帮他，他叫我等着，说要把我所有一切都夺走，让我一无所有。所以，我一气之下就告诉他了，就是想灭灭他的气焰。”

    “没什么，他也无所谓。”我摇头，不愿再回想刚才教堂里的事，转移话锋，“宸飞，楼少棠不是说我们结不了婚嘛。”我气笑地说：“好，这婚，我们就结给他看！”

    我点头，去了浴室。

    奇怪，雨水什么时候变成咸的了？

    先前，我在想到他那双受伤的眼睛时，心中还有所发痛，但此刻，在听完乔宸飞的这席话后，那些闷痛感瞬间就一扫而空了，甚至很是解气。

    我不解地转过头，见他闭着眼睛，睫毛颤动得很厉害，额头上已渗出大颗汗珠，在不停深吸着气，似是在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

    乔宸飞愣了下，立刻就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事。也许早预料到楼少棠会来找我核实，他没太惊讶，问我：“你刚才就是和他在一起的？”

    乔宸飞愣了下，立刻就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事。也许早预料到楼少棠会来找我核实，他没太惊讶，问我：“你刚才就是和他在一起的？”

    果然，如我所料的，楼少棠像受到极大的冲击，满脸震惊。

    虽然刚泡了澡，但身体还是感到很冷，所以没几口就把它喝完了。

    我甩甩头，把这奇怪的疑惑甩掉，跨进浴缸。

    见我脸色发白一声不吭，拳头也握得紧紧的，乔宸飞以为我刚才受到了楼少棠什么威胁，紧张地问我：“小颖，是不是楼少棠他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没。”我勾笑，态度明显是对楼少棠很轻蔑的，说：“他能把我怎么样？倒是他……”

    不过你做梦也没想到吧，那个孩子是你的，而且还死在你自己手里。

    放下茶盅，我突然又想起刚才教堂里的事，就问乔宸飞：“宸飞，你为什么要告诉楼少棠？”

    楼少棠虽也定定看着我，但眼神却是涣散的，明显是还陷在震惊中无法走出来。

    我打开茶盖，看是热姜茶，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