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已被他吻肿了,再这样下去非破出血不可,情急之下,我手摸向仪表台,抓起上面的水晶摆设就朝他头砸去。
“晴晴上新闻的事是你做的?”无视我驱赶,楼少棠面无表情地问我。
啊——
他痛得低呼一声,立即放开了我,摸了下头。
当看见他手上的血时,他很镇定,可我却惊到了。
但我并没把这种惊慌表现出来,而是很生气地警告他,“楼少棠,我不管你是发疯还是发-情,如果不想让钟若晴当寡-妇,让你孩子生下来没爹叫,就他妈离我远点!”
我怒瞪着他。他视线猛得从手上转向我脸,冷峻的脸庞浮现一抹震惊,像是很意外我会知道这事儿似的。
我觉得好笑,有什么可意外的,这事迟早全都要知道,只不过钟若晴为刺激我,提前告诉了我。
他声音听上去有些艰涩,还带着恼意,但我也在气头上,才不管他生不生气,恼不恼的,一步不让地继续挑衅他,“是可恨。怎样,你咬我?”
见他冷绷的嘴角微微一嚅,深邃的眸底似有股暗涌在渐渐浮动,喉结也轻滚了几下,以为他要反过来警告我,可等了半天,他都没有说话。
我想想也是不妥,就算夏佩芸再刁蛮,毕竟还是乔宸飞亲妈,我不想他真为了我,跟夏佩芸关系弄的这么僵。
其实我现在心抽跳的很厉害,倒不是怕他警告我什么的,而是在担心他头上的伤,怕万一真伤得很严重怎么办?
但又一想,这都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又来轻薄我?权当抵销了。
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已被他吻肿了,再这样下去非破出血不可,情急之下,我手摸向仪表台,抓起上面的水晶摆设就朝他头砸去。
于是,我硬下心,冷着声音说:“楼少棠,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请你快滚!”
楼少棠依然看着我没有说话,但目光却似在一寸寸冰冷。
我被他盯得很不舒服,后背都出汗了,很想别开脸,可脖子像被固定住了,转动不得丝毫。
我们就这样直直对视着。
呵,也对,即使知道又如何?他一向无条件相信钟若晴,站在她这一边的。
我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但我的心却咚咚乱跳,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可我不想被他看出来,手暗暗紧握成拳,强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勾起唇瓣,对他露出一个不屑的笑。
“呵~”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