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我,声音挺强势的,“涂颖,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和少棠离婚?”
我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胡思乱想。
后面的几天我一直都在医院陪小宇,没回景苑也没去公司,杨梦竹也没再来过,就在我以为一切都风平浪静的时候,我突然接到钟若晴的电话,说要约我出去谈谈,我本来不想去,但她说有很重要的事,关系到“雅妍”,我怕她又要使什么诈,答应了。
按她给我的地址,我开车到了城郊,发现她约我来的是一个废弃厂房,我觉得很奇怪,不禁提高了警觉。
我推开半开着的铁门走进去,钟若晴已经到了,正背对着我打电话。
我环视了下四周,确定只有她一个人,才稍稍放下心,叫了她一声,“钟若晴。”
她听见后立刻挂了电话,转过身。
我愣了下,她发型变了,头发剪短了些,前额还多了排刘海,我笑笑,嘲讽道:“这发型挺适合你的嘛,早知道我就早点帮你修剪了。”
钟若晴一改当日被我痛打的委屈样,双手环在胸前扬脸看我,嘴角还斜勾起抹笑,那笑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奸诈的味道。
我没空和她兜圈子,直接问她:“说吧,找我什么事?”
她走近我,声音挺强势的,“涂颖,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和少棠离婚?”
他没再拦我,我加快脚步赶紧离开,坐回到车里后我长长舒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现在每次面对他,我都会紧张心乱,这种感觉只有当年和乔宸飞在一起时才有过。
我觉得挺可笑的,明明处于下风,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哪来的底气?
“我为什么要和他离婚?”我笑着反问,气势略胜她一筹,“他是植物人的时候我都不嫌弃,现在就更不会了。”
我灵机一动,“对了,你知道楼少棠为什么迟迟不提和我离婚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不想让钟若晴爽,就故意刺激刺激她。
我得意地笑笑,凑到她耳边,说:“因为我和他早就已经上-过-床了,还不止一次,每次我都把他伺-候得欲-仙-欲-死的,他已经离不开我了。”
她走近我,声音挺强势的,“涂颖,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和少棠离婚?”
如我所料,钟若晴脸一下白了,两只眼睛恨恨地瞪着我,像要把我撕碎吞吃了一般,从齿缝里狠迸出两个字,“骚、货!”
我环视了下四周,确定只有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