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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体温降下来。

    我拿毛巾包了冰块敷在他额头上,又拿酒精帮他擦洗皮肤,用沾水的棉签不停湿-润他的嘴唇,然后我又上网查找了有关伤口感染的处理方法,帮他重新清创和包扎。

    折腾大半天,楼少棠的烧总算慢慢退了下来。

    折腾大半天,楼少棠的烧总算慢慢退了下来。

    大概快傍晚的时候,楼少棠醒了,见到我,他第一句话竟然不是感谢我,而是怪我,说他发烧都是我造成的。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我一下火了,“楼少棠,你脑子烧成弱智了吧!是你自己精-虫上脑,我这是自卫,懂吗?”

    “自-慰?”楼少棠挑了下眉,那表情意味深长的。

    “……”我知道他是故意想歪,不搭理他。

    “要不要喝水?”气归气,但我还念及他的病,给他倒了杯温水。

    他接过,喝了几口,“我饿了,去给我煮碗面。”

    我失笑,都病成这样了,怎么命令人的腔调一点没减弱?

    不过被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为了照顾他,我也一天没吃东西了。

    不满地白了他一眼,我起身去了厨房。

    先前我没发现,原来冰箱里有很多食材,不仅有水果、蔬菜和肉,还有鸡蛋和面条。

    不一会儿,我就做好2碗青菜面,另在每碗里加了个煎蛋。

    楼少棠哼笑一声,“我死了,你岂不是真要守寡?!那以后谁来满足你?”

    “吃吧。”我把他那碗面搁到床头柜上,拿起自己那碗吃了起来。

    楼少棠瞟了眼自己受伤的右手臂,表情不悦,“你让我自己吃?”

    怕他又会对我兽-性-大-发,我抱着枕头去休息舱睡,等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下午。

    看他真把我当保姆使唤了,我心里挺恼的,咽下嘴里的面条,我放下碗,笑着端起他那碗,故意夹起一大块面条往他嘴里送。

    我叫了他一声,他没反应,于是又叫了他一声,依然不回我,我感到不对劲,走到床边,只见楼少棠满脸通红,双唇发白干裂,睡得迷迷糊糊很难受的样子。

    他面色黑了下来,“涂颖,如果你不会喂的话,我不介意等我伤好了,还是由你天天喂我吃饭。”

    “……”我瞪了他一眼,重新夹了合适分量的面条喂进他嘴里。

    我又怕又怒,使劲推他,“滚开!”

    楼少棠吃饭一向优雅,即使吃面食,也绝不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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