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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悲伤。

    感动的是,他不知道真相,却真的愿意把悦悦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悲伤的是,悦悦明明是他的儿子,她却不敢将真相让他们知道。

    沐小七顿了顿,换了个话题:“悦悦很担心你,说明天一早就要去看你。”

    “嗯,好。”夜景阑点头:“你早点休息。”

    看夜景阑挂了电话,霍金斯冷不丁的问:“不是说那个悦悦不是你儿子吗?”

    “嗯,以前不是。”夜景阑这么回答。

    “夜,我真的很好奇,”霍金斯试探的问:“她作为一个生了别人孩子的女人,是哪一点吸引了你的?”

    他是真的好奇,夜并不知道她是沐小七,是他六年前的女人,怎么会再一次爱上她?甚至会爱得不计较她的过往?

    “我也不知道。”夜景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只知道,除了她,我没有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

    这就是命吧,霍金斯叹息。

    其实夜有过这种感觉,六年前,只是他不记得了。

    不过他说的也对,除了沐小七,夜没有对其他人有过这种感觉。

    六年前是她,六年后,也是她。

    “夜,你说你醒来时发现自己看不见了,也恐慌了一下,但很快,发现了更让你恐慌的事,反而眼睛,一下子变得无所谓了,是她吗?”霍金斯又问。

    夜景阑没有回答,但是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正好到了病房门口,霍金斯把夜景阑推了进去,就甩手告别:“好了,你早点休息。”

    听见霍金斯离开的脚步声,夜景阑关上了门。

    他摸索着走到病床边,面对着无边无际的黑暗,坐了下去。

    他思索着刚才的那个问题。

    这世界有什么能让他夜景阑恐慌得几乎无视了自己眼睛的失明呢?

    是她说,再见。

    ……

    霍金斯离开了夜景阑的病房,没有走远,而是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早有一个人等在那里。

    “明天怎么安排?”雷杨站在窗前,问。

    “明天一早再给你家少爷做个检查,然后解毒的专家和眼科专家就在医院开个专家会议,研究下一步的治疗方案。”霍金斯走进去,站在雷杨的身旁,一起看向窗外。

    窗外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雷杨忽然感慨:“只是这么看窗外看不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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