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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都不看他一眼。

    原来,海伦是让保镖做传声筒,是什么样的情况,才会需要一个人做母子面对面谈话的传声筒?!

    半晌,夜景阑开口:“前几天。”

    那保镖这才转向海伦:“夫人,少爷说是前几天。”

    海伦点点头,又对保镖说:“你再问他,如果我想回老宅子去看翔远,能不能办得到?”

    保镖迅速的看了夜景阑一眼,吞下一口口水,又重复了一遍海伦的问题:“夫人问——”

    “我听得见。”夜景阑打断了那个保镖的话,他语气平淡,但那保镖却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寒噤,急忙闭上了嘴巴。

    夜景阑直直的看着海伦,而海伦还是看也不看他。

    夜景阑也垂下了睫毛,回答:“父亲的排位和骨灰都在爷爷房间里,所以最近我不建议你去看他,你刚才也看到爷爷的态度了,估计在你根本见到我父亲的遗物前,就会出事。”

    他的话说完,室内诡异的安静了。

    保镖刚才被夜景阑打断,也不敢再乱说话了,站在那里如同针毡。

    “他刚才说什么?”海伦又问保镖。

    保镖觉得冷汗涔涔,他慌乱的看了一眼夜景阑,为难的征求意见:“少、少爷?”

    现在的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少爷的话他是肯定要听的,但夫人的话他也不敢违背,毕竟那可是少爷的母亲啊。

    “我在问你话。”海伦对着保镖提高了一点声音。

    保镖内心叫苦连天,他真的觉得自己宁愿被人捅几刀,也不想再夹在这一对母子中间。

    看保镖一副马上要跪地哀求的样子,夜景阑猛地咳嗽了两声:“回答她。”

    保镖这才急忙把刚才夜景阑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还有别的事吗?”夜景阑垂着眼睛,想要结束这一场对话。

    总是夜景阑从小到大,见识过无数次无情的、虚情假意的谈判,他从没有觉得自己不能应对过。

    唯独这一次,让他觉得自己有逃离的冲动。

    他的母亲,他的已经恢复正常的母亲,他的神智完全清醒的母亲,连跟他说话,都那么的不屑么?还要找个人来做传声筒?

    夜景阑转过身,眸底闪过一丝悲凉,不过,他垂着眼睛,没人看见。

    “你告诉他:让他想办法,我要见一见翔远。还有,那场婚礼我不想参加,让我带悦悦回m国就行。”海伦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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