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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的茶楼酒肆,青楼妓寨,处处爆满,汴河上的画舫更是彻夜灯火不熄,而像樊楼、潘楼这样的相当于后世六星级酒店地位的大酒楼,更是火爆异常,来的非富即贵,寻常之人就算有钱也订不到座位。

    樊楼最大的阁子之中,赵皓正置酒高会。

    楼上张起了暖幕,设了炭盆。楼内暖烘烘的和春也似,四周丝竹声声,又有几名侍女垂首侍立。

    赵皓头戴白玉绾发冠,身穿一袭紫袍,手摇着鹅毛羽扇,端坐在阁楼东面正中的椅子上,颇有点诸葛孔明的风度。

    他今日设宴而待,接待的是一位贵客,位高权重的贵客,堂堂大宋的枢密使,称为枢相的童贯。

    只是他选择京城最豪华的酒楼接待童贯,并非是敬重和讨好童贯,只是为了遮人耳目,同时也一显赵公子的阔绰不凡。

    不一会,童贯那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阁子门口,在外人面前位高权重,不怒自威,只是在赵皓眼中,也就是一个奴才而已。

    童贯一进入阁子之后,屋内众人便已被赵皓示意出去,在外等候。

    童贯封了国公,又拜为枢相,威风了许久,乍一见到赵皓端坐不动,那意思是明摆着叫自己向前拜见,脸色稍稍有点尴尬,急忙向前弯腰一拜道:“老奴拜见公子。”

    赵皓指着边上的座位,淡淡的了声:“坐。”

    童贯只得恭恭敬敬的在赵皓身旁坐下。

    赵皓对童贯似笑非笑的道:“童枢相近来春风得意,配合度亦不错,某很欣慰。”

    童贯微微叹了口气道:“只是公子得罪了宗正会,终究是不妙,那宗正会与太子那边亦有点干系,而且公子作为宗室之身,如此张扬,从长久来看,终非良策……公子虽圣眷正隆,须知太子与公子年纪相仿,将来若太子登基,必然对公子不利。”

    赵皓笑笑,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道:“前怕狼后怕虎,本公子便不来汴梁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童贯心头一跳,失声道:“公子莫要异想开……自太宗以来,宗室鲜有职掌,更无兵权,公子如何能……还望公子三思,切莫胡思乱想。”

    赵皓戏谑的笑道:“怕甚么,道夫不是手掌重兵?”

    童贯脸色瞬间大变,急声道:“公子切莫戏耍老奴,老奴虽抚边二十年,西军那帮丘八无非是看在官家的份上才听老夫调遣,若是想效太祖之事,老夫必死无葬身之地!”

    童贯的其实没错,别看童贯在西军面前人五人六的,无人不慑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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