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咔擦一声,那伙计的颈骨被武松一拳硬生生的打断,脑袋当场耷拉下来,缓缓的倒了下去,手中的剔骨刀也掉落在地,气绝身亡。
孙二娘虽然头和身子被方百花按在桌上不能动,但是眼珠子还能转,见得不是头,当场服软,哀哀求饶:“娘子,我服了,饶了我罢。”
方百花抬眼望向赵皓,却见赵皓恶狠狠的做了一个砍的守势。
就在此时,却听得门外一人喊道:“诸位息怒!且饶恕了,人自有话。”
赵皓转过身来,见得是一个三十五六岁左右的汉子,个子不高,但是胸襟口敞露出来的肌肉极其结实,不过只有68的武力,本事还不如老婆,正是张青。
张青急忙向前,满脸赔笑道:“愿闻好汉大名?”
赵伝冷声道:“你个土鳖贼寇,那个跟你甚么好汉,我们公子是正六品的朝廷命官,大宋宗室公子!”
那人心头一惊,暗暗叫苦,只得连连求饶道:“这是人的浑家,‘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怎地触犯了官人?可看人薄面,望乞恕罪!”
赵皓冷笑道:“看你薄面?那些被你等剥皮吃肉的无辜冤魂,你怎地不给薄面?”
张青被他噎得不出话来,只得期期艾艾的道:“盗亦有道,我那浑家也并非见人就杀的。”
赵皓揶揄的道:“出家人不杀,妓女不杀,配军不杀,其余过往客商、富家公子、读书人,那都是该死的?”
张青:“这……”
赵皓根本懒得跟他废话,只是回头朝方百花吐出了一个字:“杀”
老子不管你什么罡地煞的,什么狗屁好汉,滥杀无辜者,死!
方百花倒也利索,按住孙二娘的头,奋力一扭,只听又是咔擦一声,那孙二娘便是手脚一阵乱蹬,再无活理。
张青双目尽赤,嘶吼一声,便朝赵皓扑了过去,却被武松当胸一脚踢倒在地。
赵皓跟上去,踩住张青的胸脯,长剑指着张青道:“你妻杀人剥皮,残害无辜不计其数,你是帮凶,论罪当诛!你当年在光明寺与僧人口角便杀人,犹嫌不足,又一把火将光明寺烧为平地,丧心病狂至极!而后侥幸脱得官司,却不悔改,又去剪径,杀人越货,简直就是死有余辜!”
张青:“你……”
赵皓不再多,长剑一挥,张青的脑袋便和身体分了家。
张青的头颅滴哩哩的滚落在一旁,双目圆瞪,至死都不明白赵皓如何知得他半生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