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什么厚礼,我咱们谁都不去。父亲不去,其他六家肯定也不会去。到时候咱们就看看他窦家子能怎样。”韩玉道。
韩尚猛然睁开眼,“按老二的办吧,毕竟人家是陛下派了的冀州牧,这点情面咱们还是要给的。老大与其余六家,咱们就按这个章程走就好。”
“是,父亲。”两人弯腰行礼。
“老二,你就是太软了。要我咱们怕他窦家子干什么。”韩玉与韩圭从书房出来后道。
“大哥,毕竟冀州牧手里有兵啊。”韩圭道。“有兵?他有咱们没有吗?”韩玉怒道。
韩圭摇摇头,不想与这个肌肉长脑子里的家伙话了,他们士族的都是些私兵没见过血。
冀州七大士族的态度出奇的一致,七家的管家都带着厚礼去了窦平的州牧府。
窦平懒散的靠在椅子上,笑着对眼前七个人道,“这算不算是你们七家,对我这个冀州牧的态度呢?”
“不是,我家老爷偶感风寒真的来不了,但是他等这场大雪一过就请您去府里一聚。”这是韩家。
“我家老爷出门访友去了。”“我家老爷”
窦平轻轻的用手指敲击这身前的案几道,“我明白了,我要见诸位家主,怕是要等这场雪过来才行。礼物我收下,诸位请回吧。对了告诉诸位的家主,这场雪怕是不会轻易过去的。”
道窦平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典韦在一旁手死死的攥在剑柄。“君明大哥,不要生气。不定过段时间他们会来求咱们的。”窦平嘴角上翘的道。典韦没话,只是点点头。
“奉孝,将人和消息一起撒出去吧。”窦平转头对郭嘉道。
“放心吧,咱们的人比他们走的还早。”郭嘉道。
“主公,门外有一自称是郝驹的人求见。”侍卫道。
“让他进来吧。”窦平道。不一会,沮皓就来了。
“安兄,对不起。”沮皓道。窦平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你大雪的来就是为了这个?”窦平反问道。
“我和父亲了,但是”沮皓看着窦平道。“这件事不是沮先生自己就能决定的,你们冀州七氏向来是同气连枝的。你不能愿你父亲。”
“谢谢你,安兄。这是我的令牌,你可以去沮氏粮行提五千石粮食。我只能提这么多了。”沮皓拿出一个令牌给窦平道。
“心意我领了,但是令牌就不要了。粮食我从凉州与宛城调来了一批,但是因为大雪所以堵路上了。”窦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