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将军,您可别这么。让玲儿听见了我又要挨骂,您叫我安之就好。”窦平笑着道。
皇甫嵩瞪了窦平一眼,“亲事还没定,怎么能乱叫呢?”“我这不就为这事来的吗?”窦平连忙笑着道。
“爹。”皇甫坚寿下马行礼。“嗯。”皇甫嵩嗯了一下。
皇甫玲也从马车上下来,道,“爹爹,我们回来了。”“这么冷的,快回马车里去。”皇甫嵩上前道。
窦平看着这一幕,嘴角忍着抽搐,声的问皇甫坚寿,“坚寿,你是皇甫将军亲生的吗?”
“我现在也有些怀疑。”皇甫坚寿一脸的郁闷。
“先回常山郡,我让人将府里都收拾好了。安之住府里吧。”皇甫嵩道。这也是变相的告诉窦平,你俩的婚事我同意。
“嗯,极好,极好。”窦平点头道。夏侯兰在人群里看着有有笑的窦平与皇甫嵩十分羡慕,若那个人是我多好啊。
到了皇甫嵩的府邸,皇甫嵩早已命人准备好了热水,窦平将自己泡在浴盆里,闭目思考。沮皓的身份其实窦平第二就猜出来了,只是一直没有点破。沮授应该是韩馥的谋士,袁绍取了冀州以后沮授才跟了袁绍,但是看来自己已经将历史原来的走向往其他方向推了一把。
现在沮授跟了袁绍其实对窦平而言,不见得是一件坏事。窦平初来冀州要想立足,就先要立威。窦平与郭嘉荀彧商量的方法就是拉一批,打一批,有必要的话再杀一批。窦平算是冀州人,所以冀州的士族豪门对窦平目前还没有显出明显的排斥,但是一旦窦平动了他们手里的蛋糕,他们怕是就要动刀了。那时候就要看谁的刀利了。
水凉了窦平起身,擦干身体。门外就有家仆敲门道,“窦骠骑,我家主人已经准备好酒宴了。”
“嗯,马上就来。”窦平穿上一见黑色的文士长衫,头发扎个马尾,就出来了。那与家仆一起来的丫鬟看了窦平一眼,就红着脸低下了头,只敢偷偷的看。窦平有时觉得长得太好看了其实也很麻烦,当然大家可以把这个理解为贱人的娇情。
“安之,快来。”皇甫玲在门口等好一会了。“这么冷的,去屋里等不行吗。”窦平摸摸她的手道。
“嘿嘿嘿,不冷。”皇甫玲笑着。“走快进去吧。”窦平带着皇甫玲进了大厅。
这个算是皇甫家的家宴,所以基本上没有外人。除了皇甫一家,就是史阿与马超还有夏侯兰了。
大家吃吃喝喝其乐融融,“安之,你已经是冀州牧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