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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分配的社会分工,每个人都扮演着亚尔夫海姆这台机器身上的一个个零件,每个零件都处于无形管制之下,依据表现对零配件进行调整,任何不能适应或是不服从体系的成员会被无情的淘汰替换掉。

    以效率和稳定来,这或许无可挑剔,哪怕运行上千年都没有问题。

    可这也是最恶劣的结果。

    不变的未来,失去一切可能性,固化的社会和世界——对不断重复诞生和消亡,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众多生命来,这等于否定了之前的一切,也断绝了可能的未来。所有生命都止步于设计好的“现在”原地踏步,正如龙族的过去和现在一样。

    正因为和外界有所接触,法芙娜才能理解被封闭在单一价值观内的社会有多么窒息,在那个牢笼里的生活是多么无趣,被强加的“责任”、“命运”限定的生存方式又是何等的空虚。为了不让世界被封锁进这样的体系,为了让龙族在自己这一代摆脱那种宿命,她才毅然决定站在罗兰一边,对神意代行者举起反旗。

    如今才刚刚迈出第一步,一切就都要结束了?

    法芙娜无法接受,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这种结局。

    “结果还是回到了原点,要考虑如何安慰罗兰少爷啊。”

    蜘蛛耸耸肩,顶着众多不满和无奈的视线竖起手指。

    “通常情况下,青春期的男孩遭遇挫折一蹶不振后,最快最简单的安慰方法有两种。第一,父母长辈的开解和引导。”

    一致地摇头。

    哪怕情况比现在还要沮丧一倍,她们也不会请那位“父爱如山”的独裁官来劝解罗兰,这根本是把黄鼠狼领进鸡窝的作死行为。

    “……方法二。来自异性的抚慰——从精神到肉体全方位的。”

    蜘蛛毫无滞碍地着,语气平淡,仿佛在聊气而不是少儿不宜的话题。以至于两三秒后少女们才有了应有的反应。

    “也、也、也、也、也就是——”

    “侍寝。”

    给予格洛莉娅断然回应后,蜘蛛略带不耐烦地继续着:

    “啊啊啊,虽早就想让少爷从童贞毕业了……可真不爽啊,这种被人设计的感觉。”

    火热恍惚的气氛瞬间冻结,蜘蛛口中的不快迅速弥漫开来。

    可能性可以压倒性的低。

    可——

    如果是李林的话——

    假如从最开始李林就将这种结果考虑在内策划了整件事,无论是否就势与罗兰缔结亲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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