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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的了,乖乖接受结局吧!”

    提坦斯军官——容纳沃尔格雷沃精神的寄宿体大笑着,利落地抽出军刀。罗塞塔一直紧握的双剑从手中花落,身体颓然躺倒,力量随着血液渗入冰凉的地面。

    “啊啊……”

    泪水自脸颊滑落,留下滚烫的刺痛,嘴里出不成声的悲鸣。

    到底……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切都被剥夺,身心彻底被蹂躏践踏。至今为止,遵循正道、贯彻正义的生存方式被彻底否定。迎来的是最屈辱的终焉。

    为什么?

    为什么正义要被嘲弄?

    为什么救赎不曾降临?

    “嗯哼?终于安静了?也罢,看在你终于学会死心的份上,给你个痛快吧。在此之前——”

    狰狞的微笑转了过来,对准瑟瑟抖、不知如何是好的女孩。

    “姑娘,你的家人呢?走散了?全死了?那还真是可怜啊。”

    不疾不徐的掏出手绢拭去刀刃上的血污,语调温柔的叫人不寒而栗。

    “一个人活着也没意思了吧。不用担心,这就让你解脱,让你和家人团聚——”

    骑兵刀高举过顶,下一刻将会变成一记致命的劈砍。

    如果几分钟前,罗塞塔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现在却……

    没有英雄;

    没有正义;

    没有尊严;

    所有人能迎接的。唯有名为“死”的结局。

    (这样一来,那孩子也能解脱了。)

    空乏的心中,回响着消沉的自语。

    “你她……很可怜……?”

    愤怒的喘息插入,沃尔格雷沃和罗塞塔不禁侧目望向声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玛蒂尔达。

    鲜血浸透了护士服。还不断从指缝间流出。可能是骑兵刀刺偏了一点,避开了心脏和大动脉,玛蒂尔达因此得以幸存下来。可从那个出血量来看,如果不处理的话,恐怕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

    呼——哈——

    呼——哈——

    垂死的呼吸一点点移动,护士从地上抓起护士帽。将那顶沾满了血和尘土的帽子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

    “在护士学校……一开始就教过……就算要照顾也不能同情!就算同情也不能怜悯!就算怜悯也绝不能出‘好可怜……这种话!”

    把试图摆脱困境的人封锁在困境中的话,不管多么努力,也只会沦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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