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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更有价值?

    被问到这个问题,恐怕谁都会犹豫吧,但奉上迷题的家伙却有着极为明确的价值观,只追求“正确”的他是不会被这个问题绊住手脚的。而罗兰那边无论怎么回答都会陷入变成赞同李林的窘境。

    为崇高理想和信念发动战争也无妨,这就和李林、教会、国王们的做法毫无分别;为多数人而牺牲少数人,那么李林现在的做法就是正确的。

    他是预测到自己的反应,所以在之前的谈话做好了铺垫?亦或是他的反应够快使然?不论答案是哪一个,罗兰都感到了深深的寒意,默默聆听李林的发言。

    “当你讴歌理想、吸引听众的时候,你就应该事先想到有人会为你的理想送命。理想之花除了辛勤努力的耕耘,还需要鲜血的浇灌才能绽放,你为自己那充满浪漫主义的梦想准备了多少祭品?准备实践理想之人,最起码要有这种程度的觉悟。好了,回答我,你的选择是?”

    喧嚣的机库只剩下气流的呜咽,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那对养父子身上,每个人都清楚他们之间的言语交锋将会决定这里不少人的命运,但很少有人知道这场对话所决定的,还有世界的走向。大家攥紧了手中的武器,委身于占卜命运的凝重时间缓慢流逝。

    少年阖上眼睑,就在其他人都认为他已经决定放弃的时候,紫色眸子睁开。一声苦笑溢了出来。

    “原来你这么怕我吗?”

    “……”

    现场陷入更加凝重的死寂。

    以国家最高指导者来,亚尔夫海姆最高执政官可是少有的开明,但其本质依旧是**君主,而且还是有着“神授”这一合法外衣的那种。无论是出于尊严和矜持。还是为了维护权威,敢于当面挑战这层“绝对”之人,很大程度都要面对下一秒就会上绞架的风险。

    眼前这一幕虽然称不上“空前绝后”,至少也是在场观众“迄今仅见”的。

    在惊讶、错愕、欣喜的夹缝间,少年继续发出不怕地不怕的笑声。

    “如果觉得我碍事。一开始就直接用武力解决好了,又何必花时间服呢?之所以没这样做,纯粹只是因为办不到吧?”

    枪口一动不动,一直掌握着话语主导权的嘴唇没有任何回应,沐浴在所有视线中,少年鼓起丹田之气,接近全力的、拼上性命似得大喊:

    “保护重要的人和世界,谁规定两者只能选择其一的?世界也好,密涅瓦也好、法芙娜也好、我所认识的朋友们也好,对我而言都是无可取代的!哪能像计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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